他在青藍王朝,巔峰武王的修為可以無視一切,睥睨眾生,可出了這裡,他算個什麼,他在天機谷又算什麼,不過是一介最卑微的老奴而已。
如果不是這片天地的限制,如果不是守墓人的規矩,這裡又怎麼會輪到他秋白鶴來坐鎮,來保護端木邀月。
任何勢力,龍族也好,天機谷也罷,夜靈還有其他蠢蠢欲動,可能已經偷偷進來的勢力,他們的代表之人,比如天獸山脈的白衣獸王,比如端木邀月,都可以互相廝殺,爭奪,但是絕對不是他秋白鶴這種身份之人可以出手的。
這是規矩,這是不能打破的規矩。
秋白鶴心中震撼不已,腦海中天人交戰,他不相信葉雲真的是外面來的人,但是葉雲的一舉一動又讓他完全摸不清門路。
特別是此刻,葉雲在這樣的時候,眼神已經很堅定,他努力的尋找,絲毫找不到那種色厲內荏,狐假虎威的感覺。
他不怕,是真的不怕。
他敢肯定,自己不敢殺他,甚至是不能殺他。
終於。
秋白鶴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目光落到葉雲的身上,方才的殺意全部消失不見,只見他對著葉雲拱了拱手,沉聲說道。
“老夫請葉雲公子去天機樓一聚,端木小姐已經等候多時。”
怎麼了?
這是怎麼了!
秋白鶴怎麼會這樣,一個巔峰武王竟然對著葉雲賠罪,竟然稱呼葉云為公子,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丹青愣住了,哪怕是老酒鬼都愣住了,哪怕是他,也絕對不可能讓秋白鶴的態度大變,哪怕是千玄宗都不行。
這一切的問題都出在葉雲的身上,離鳶的美眸之中閃過一道深思之色,她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徒兒似乎有些不一樣,現在看來,他身上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多。
葉雲的嘴角輕輕抿起一抹弧度,秋白鶴是個聰明人,其實葉雲是真的不怕秋白鶴對他動手, 可能一個老酒鬼不能攔住秋白鶴的必殺之心,但是再加一個五階巔峰的小狐狸呢,還是一隻誰都沒有注意到的小狐狸,若是它在暗中偷襲,可能一瞬間就重傷秋白鶴,再和老酒鬼聯手,秋白鶴必然死在這裡。
何況,他也不是沒有自保之力,只是看值不值得而已。
葉雲回過頭,看著此刻還精神未定的陳丹青,輕輕喊了一聲。
“大長老,既然天機樓都送上了賠禮,我千玄宗難道還能拒之門外麼。”
這把中品法劍可是還插在地上呢,以葉雲,李南北等人的修為,可能連拔都拔不出來,離鳶又不適合做這個事情,老酒鬼更是不可能了,就只能麻煩陳丹青了。
陳丹青這時候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走上前去將中品法劍取出,望了一眼葉雲,想要遞到他的手裡。
誰都看得出來,能夠讓天機樓登門賠罪,而且是秋白鶴親自前來,不是因為千玄宗,也不是因為老酒鬼,而是因為葉雲。
這柄劍給葉雲是理所應當的啊,他正好也是劍修。
不過葉雲卻是搖頭拒絕,笑道。
“中品法劍給門中長老即可,我看與方長老就比較契合,我用青梅便好。”
方景龍也是渾身一震,中品法劍啊,以他的修為在千玄宗絕對分不到一柄中品法劍,想要自己鑄造也湊不齊材料,現在竟然因為葉雲就白撿了一柄。
他先是愣了一下,畢竟離鳶和老酒鬼都在呢,見他們沒有什麼意見之後,他這才朝著葉雲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將這柄中品法劍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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