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鶴是驕傲的,他是天機谷的人,雖然只有巔峰武王境界,但這只是因為他被派來了這裡,所以才不能突破,一旦這次埋骨之地的機緣爆發,他完成了他的使命之後,回到天機谷中他定然能夠獲得極大的賞賜,踏入武皇境不過是輕而易舉。
在他眼中,天女教也好,北蟬宮也好,哪怕是皇室,都不過是一群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罷了,有什麼資格和他們為敵,有什麼資格來威脅他們,冷冷開口道。
“青嵐王難道沒有看到麼,昨日九王子暗中偷襲給了冷山一劍,今日冷山還他一劍,公平無比,有何不可?”
“胡說八道!”
青嵐王對這個解釋如何能夠滿意,怒斥道。
“昨日個人戰上,九王子不管如何出劍那都是擂臺之上,是規則之內,如今九王子已經死在葉雲手中,冷山還敢對他的屍體動手,這是大不敬之罪,這是對我皇室的蔑視和挑釁。”
“哦?”
秋白鶴輕咦一聲,笑道。
“那麼青嵐王覺得應該如何處置冷山。”
“殺!”
青嵐王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冷山膽大妄為,對皇室不敬,當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只有鎮殺冷山,而且要在天機樓面前,在天下人面前鎮殺冷山,讓他死得無比悽慘,才能挽回皇室的顏面,才能震懾那些暗中蠢蠢欲動的宵小之輩。
秋白鶴聽到這個殺字,眼神變得異常的深冷,冷哼了一聲。
“皇室還真是專斷獨行,冷山年少輕狂,忍受不了昨日之氣,今日哪怕出手也情有可原,他又斬了一個死人一劍,那麼改日冷山死後,秋某自然將他的屍體送來皇宮,讓青嵐王斬上成千上萬劍!”
拒絕了!
秋白鶴不但拒絕了,甚至還故意譏諷了一句皇室。
青嵐王的神色徹底陰沉下去,開始他聽到秋白鶴之前的話,還以為秋白鶴和天機樓對皇室尚有顧忌,不是真的要鐵了心的參戰。
可現在看來,秋白鶴的意思還不明顯麼,要殺冷山,那就得等他死了之後,再這之前皇室若敢動手,那他天機樓也絕對不是吃素的。
他不理解天機樓為何要這麼堅定的站在千玄宗這一方,如果天機樓要選擇盟友,皇室才是當之無愧的首選。
以前也從未聽過天機樓和千玄宗有什麼交情,可是為何這短短幾日之內,天機樓的態度會這麼明確,不可動搖。
這個意志,到底是來自秋白鶴,還是來自他身後的那個端木邀月。
這一切的改變是不是因為當日夜裡,秋白鶴來皇宮請葉雲前往天機樓開始,難道天機樓是看中了葉雲的天賦悟性不成!
青嵐王的心中劃過很多念頭,他和秋白鶴彼此對峙,誰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老酒鬼的心中同樣奇怪,秋白鶴這態度和他們這次第一次相見的時候真是截然不同啊,這個老傢伙怎的就站在千玄宗這一邊了,這一切的背後看來還是從葉雲開始的啊。
不過千玄宗能夠得到天機樓的援助,對於千玄宗接下來的局勢可以說是雪中送炭,當即笑道。
“青嵐王,說這些廢話幹什麼,人都死了,這試劍大會到底要不要繼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