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真的將三大勢力的人全部斬殺,他們背後的宗門怕是不會輕易罷休啊。”
秦巖有些擔憂的說了一句,吳道子眼中卻是閃過一道精芒,冷聲說道。
“八神山,喪魂宮和狂刀門算什麼,若不是忌憚青炎山,我天瀾宗哪裡是他們能夠撒野的地方。”
“這次師伯賜下令牌,我馬上去天荒一趟,在我歸來之前,你們務必守好宗門,特別是要保護好師伯。”
吳道子此刻再也沒有之前那死氣沉沉的樣子,他是聖尊,是天瀾宗掌門,可從他接手掌門之位開始,他一直都在隱忍。
現在開始,他不需要繼續隱忍了,他的眼中也同樣滿是殺意。
“仙鶴前輩,勞煩你了。”
吳道子轉過頭,對著仙鶴拱手,他一旦離開天瀾宗,那麼天瀾宗暫時就只有仙鶴一個聖尊境了,仙鶴卻是輕輕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放心吧,有他在,無人能在天瀾宗放肆。”
……
……
“聽說了麼,這次狂刀門派去挑釁天瀾宗的人一個都沒有活著出來。”
“還不止呢,八神山和喪魂宮的人也都死了,你們說天瀾宗是不是瘋了,竟然真的敢殺人。”
“天知道是新晉的弟子殺的,還是天瀾宗長老出手,不過我看啊,這下天瀾宗算是麻煩了,狂刀門他們可不會善罷甘休。”
短短時間,大葉城中已經徹底傳開了,但是具體是誰動手屠殺了三大勢力的人卻是不得而知。
從那一天開始,天瀾宗就緊閉山門,步準任何人踏入天瀾宗半步,連他們的門中弟子都不能出來。
此刻鄧家府邸之中,四道人影正滿臉煞氣的坐著,坐在最上面的正是鄧家的家主鄧城,鄧迪正是他的兒子。
而在他的旁邊坐著的,赫然是喪魂宮,八神山,狂刀門的人。
“鄧家主,你可打探清楚了,這次天瀾宗為何會突然發難,敢對我們的弟子下手。”
鄧城皺著眉,鄧迪是他最寵愛的兒子,從小就拜入狂刀門,甚至有機會爭奪狂刀門大弟子的位置,以後哪怕不能做狂刀門的門主,好歹也能做一個長老,對於他們鄧家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幫助。
可是現在,鄧迪竟然慘死在天瀾宗,而他以前埋在天瀾宗的棋子也只是傳回一個訊息後全部都斷了聯絡,很有可能都已經死了。
“這次天瀾宗共收了四個內門弟子,白千秋出自南域白家,李慕雪則是李家之人,還有一個叫蠻三的,似乎是人族和蠻族的雜交,最後一個修為不過煉神五重,但也同樣成了內門弟子,名叫葉雲,其餘的訊息就沒有了。”
聽到這話,狂刀門的長老猛的一拍桌子,怒聲吼道。
“就憑李慕雪,白千秋和那蠻族的雜種,也能殺了我們三派的弟子麼,我看就是天瀾宗裡的長老動手。”
“肯定是這樣,李慕雪雖然天賦不凡,但絕對不可能殺了鄧迪,秦秋他們,何況她還是李家的人,做事不可能不知輕重。”
“此事如何處理,這已經是天瀾宗向我們挑釁了,這隻沒牙的老虎竟然還想反咬我們一口,我看就不該縱容天瀾宗存在。”
三大勢力的人此刻內心暴怒無比,他們早就想要瓜分天瀾宗了,可是一直被青炎山的人壓著,不讓他們動天瀾宗。
可是現在他們的弟子死了,天瀾宗一點回應都沒有,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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