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提起,白婉玲和白葉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難道白萬里的意思是青炎山的覆滅真的和天瀾宗有關。
“叔祖,青炎山覆滅,聽說無雙戰宮曾經派人去探查過,連無雙戰宮的人都找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天瀾宗真的能夠做到麼。”
白葉依然有些不信,青炎山在最近百年來可以說是昌盛無比,在無雙戰宮的支援下,在聖級勢力中也算是強盛一流。
更重要的是青炎山是整個南域打壓天瀾宗最為厲害的宗門勢力,如果天瀾宗真的有這樣的手段,何必承受這百年來的晦氣,處處低人一頭。
“會不會和天瀾宗傳聞中的不朽傳承有關。”
白婉玲也是好奇的看向白萬里,天瀾宗的不朽傳承由來已久,在南域頗為有名,無雙戰宮和祁陽山在百年間都派人不止一次前去搜尋探索,可是最後都一無所獲,天瀾宗這百年的衰弱也印證了這個不朽傳承只是一個無稽之談罷了。
白萬里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望向了白千秋,白家派遣他去天瀾宗,除了想要藉著白千秋的手未來掌控天瀾宗外,對那個不朽傳承同樣抱著一絲期望,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也讓白家極為心動。
白千秋搖了搖頭,恭敬的拱手說道。
“稟告叔祖,弟子拜入天瀾宗的這段時間大都在天光峰中,也和不少的天光峰武王弟子結交攀談過,似乎他們對那個不朽傳承都一無所知,甚至壓根就不相信。”
“除此之外,弟子也曾經在天瀾宗裡觀察過,除了天瀾四峰之外,並未發現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白千秋是不信什麼不朽傳承的,若是有,那也必然是在天光峰中,可是他卻毫無察覺。
白萬里點了點頭,笑道。
“天瀾宗所謂的不朽傳承,南域不知道多少人都盯著,若是真的有,又豈會這麼容易被你發現。不過如果這就是天瀾宗的依仗,那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等到他們那個不朽傳承出世的一天,或許便是天瀾宗覆滅之時了。”
除了白家,無雙戰宮,祁陽山這樣的帝統道門,甚至是雪蝶聖殿,神劍山莊這樣的頂級聖級勢力,又何嘗沒有盯著天瀾宗呢。
如果那個不朽傳承是假的,那麼天瀾宗或許會風平浪靜,可如果真的有,一旦洩露了訊息,等著天瀾宗的就必然是一陣腥風血雨。
“今日之事暫且作罷,天瀾宗得罪了神劍山莊,想來接下來的日子,神劍山莊不會就此罷休,我們靜觀其變就是。”
白萬里看了一眼白葉和白婉玲,繼而說道。
“馬上便是南域丹會,白葉和婉玲你們二人在此次大會上,都要爭取奪得一個好名次,我們白家雖然坐鎮玄武城千年之久,但是和那些真正的頂級聖級勢力相比,還是根基太過淺薄,必須要抓住每一個機會。”
“叔祖放心,白葉必然全力以赴。”
白葉擲地有聲的回了一句,白婉玲則是輕輕一笑,她便是這次白家派遣參加南域丹會六品丹師之爭的人選。
白萬里說完之後消失不見,白葉也轉身離開,白婉玲這才看向了白千秋,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厭惡之色,沉聲說道。
“這幾日你乖乖的跟在天瀾宗的身邊,好好的盯著那個葉雲,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給我牢牢記下。”
“是。”
白千秋拱手,低頭,甚至不敢去看白婉玲的眼睛。
他們二人是姐弟,可卻是同父異母,在整個白家,白千秋最怕的不是白萬里這樣的聖尊老祖,而是白婉玲。
他比誰都清楚,白婉玲這個女人就是一條毒蛇,還是一條會讓人上癮的毒蛇,哪怕多看一眼都可能萬劫不復。
白婉玲輕哼了一聲,隨意的揮了揮手便將白千秋給打發了,看著空蕩蕩的周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暗暗說道。
”。了你住記我,雲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