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我雪蝶聖殿之事,就不勞諸位費心了。”
他的態度讓餘浪面色一滯,同輩之中,他餘浪不管走到哪裡,什麼時候不是前呼後擁,哪怕是鶴北這個丹道天才不一樣要給他幾分面子,可是一個雪無痕竟然如此倨傲。
“哼,雪蝶聖殿的事我們倒不想費心,不過聽說是天瀾宗的廢物都敢去雪蝶聖殿求娶雪蝶聖女,難道雪蝶聖殿如今越發不如往日了,想要和天瀾宗結成姻親。”
“哈哈,天瀾宗是什麼東西,一個沒落的聖級勢力,他們的人還敢去求娶雪蝶聖女,這不是痴人說夢麼。”
“數百年前,雪蝶聖殿和天瀾宗便關係不淺,如今莫非是要再續前緣了不成。”
餘浪一開口,神劍山莊的劍七,還有無雙戰宮的戰無雙都出口諷刺了幾句,他們自然是不會把天瀾宗放在眼裡的。
這次雖說雪蝶聖殿把人給趕出來的,可下次萬一真的成了呢,難道雪蝶聖殿還要和天瀾宗結成姻親不成!
可別忘了雪蝶聖女的身份,那可是雪蝶聖殿沒有任何爭議的少殿主,未來整個雪蝶聖殿都要掌控在她的手中。
其實他們這些人,除了鶴北在丹陽門的地位可以與雪蝶聖女相比之外,其他幾人都還不算是各自宗門的真正第一人。
他們對雪蝶聖女當然也抱有幻想,如果能夠和她結成道侶,不只是抱得美人歸,更是能夠得到雪蝶聖殿的支援,這對於他們以後在各自宗門的地位而言,有著不可想象的好處。
現在,如何能讓天瀾宗的人捷足先登?
餘浪的目光死死的看著雪無痕,他故意出言譏諷就是想要從雪無痕的嘴裡套出一點東西來,看看天瀾宗和雪蝶聖殿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不過看這個樣子,雪無痕似乎對天瀾宗也頗為的不滿,只見他皺緊了眉頭,不屑的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
“什麼狗屁天瀾宗,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就憑他們也配求娶聖女,若是下次再敢有人去我雪蝶聖殿,雪某必然親手將他們誅殺!”
上次祝念去雪蝶聖殿求娶雪蝶聖女的時候,雪無痕也在雪蝶聖殿裡,不過還沒有等他動手,祝念就已經被打出去了。
他其實也動了殺人的心思,不過卻是被聖殿的長老給阻攔了,私下裡他也問過這個事情,不過哪怕是他的師尊也語焉不詳,只說是宗門的意思,而且還是殿主大人的意思。
雪蝶聖殿的殿主蝶衣的意志就代表著整個雪蝶聖殿,沒有人能夠違抗她的意志,雪無痕當然也不敢,雖然不能殺了祝念,但是他對天瀾宗已經有了極大的敵意。
他雪無痕同樣是天之驕子,是天才人物,在雪蝶聖殿中僅次於雪蝶聖女,他對雪蝶聖女又如何沒有愛慕之心。
白葉看著雪無痕眼中閃過的暴戾憤怒之色,勾了勾嘴角,只見一女子款款走來,對著眾人微微一福,笑道。
“小女子白婉玲見過諸位。”
白婉玲剛一齣現,戰無雙和餘浪的眼中都不禁劃過一抹火熱,這個女人在南域豔名遠播,今日一見,果然是人間絕色。
二人都動了垂涎之心,不過一想到白婉玲是那個傢伙看中的人,他們也只能將這個念頭壓下,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拱手笑道。
“原來是白仙子。”
“見過白仙子。”
白婉玲嬌嗔的橫了一眼眾人,對著白葉說道。
“白葉大哥,婉玲聽說你們在談論天瀾宗之人,小弟白千秋正好從天瀾宗回來,如今和天瀾宗的人正在寶玉軒中,諸位不妨與小女子同去。”
話音落下,眾人都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這白婉玲看似嬌弱,惹人憐惜,可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特別是雪無痕本來就對天瀾宗有著極大的怨氣,如今這時候相見,還不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麼。
。了看戲好齣一有是怕,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