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以為,天瀾宗的話不錯。”
清虛子的話很短,但是分量卻極重,他可是二品丹皇,南域丹盟的大長老,地位比李憲還要更高。
何況南域丹會不只是丹陽門一家之言,南域丹盟同樣可以主導此事。
清虛子說完之後,李憲的臉上閃過一道怒色,他不知道葉雲和丹盟之間的交意,也不知道溫容要加入丹盟的訊息。
但是他知道,只要能夠和丹陽門相反的事情,丹盟都會插上一腳,而且這一腳踩得很深,近乎是踩在他的臉上。
僅僅只是一個陣營位置的問題,可是卻牽出了丹陽門和南域丹盟這兩個結怨已久的勢力,任何人都必須小心應付。
無雙戰宮和祁陽山的人沒有開口,選擇了沉默,畢竟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犯不著為此得罪任何一邊。
不過就在這時候,雪蝶聖殿中卻是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我雪蝶聖殿以為天瀾宗不但無錯,丹陽門還要把故意安排此事的人交出來,否則的話,整個南域的規矩豈不是要亂了。”
剎那。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雪蝶聖殿的方向,他們雖然不在四大陣營之中,但這只是因為南域丹會注重的是丹道。
若是比拼修為,雪蝶聖殿怕是有絕對的資格站在無雙戰宮和祁陽山的旁邊,畢竟如今的雪蝶聖殿,可是兩大帝統道門都不願意招惹的。
可是為什麼,雪蝶聖殿的人會幫天瀾宗說話,而且不只是說話,還要丹陽門把人給交出來,這已經是一種一破了。
衰落了百年的天瀾宗,怎麼突然之間有了南域丹盟和雪蝶聖殿這樣的強大盟友,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憲的面色越發的難看,在清虛子和雪蝶聖殿的壓力之下,他也必須做出讓步,不然的話這次的南域丹會怕是會因為一個位置的問題而草草了事,到時候丹陽門都要淪為整個南域的笑柄。
李憲冷哼一聲,猛的一揮衣袖,目光在丹陽門陣營中掃了一眼,沉聲說道。
“自己站出來吧。”
這是真的要交人?
大殿之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鬨鬧的聲音,當丹盟和雪蝶聖殿出面的時候,很多人都想到了丹陽門或許會讓步,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如此讓步。
丹陽門陣營之中,一箇中年人的面色瞬間蒼白無比,額頭上已經多了一層冷汗,可是在李憲的目光之中,哪怕再多的不甘,他還是站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驚慌失措的說道。
“副,副掌門,是,是屬下的錯,屬下,屬下不是故意的。”
“不必多說。”
李憲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
“此事是你不對,現在便返回宗門面壁去吧,百年之內不得踏出宗門半步。”
“是,屬下遵命。”
中年人不敢解釋,誠惶誠恐的起身,轉頭就離開了大殿,不過在他臨走之時,看向天瀾宗的目光卻是冰冷無比。
這就是李憲給的交代,或者說這就是他給雪蝶聖殿的面子,至於這個人會不會面壁百年,還不是丹陽門自己說了算麼。
“此事是老夫沒有安排妥當,天瀾宗乃是聖級勢力,自然可以調換位置,溫容,秦巖,你二人帶著你們門下弟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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