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次對丹道修行的歷練,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是現在在葉雲手中的令牌卻更像是一個玩笑。
他竟然拿著這麼一個珍貴的機會說來看看,就像是胡鬧一樣,這不是打他們的臉麼。
鶴北的面色漸漸陰沉,他在外人的眼中一直是一個風輕雲淡,溫潤如玉的人,極少與人動怒交惡,只是看著葉雲說道。
“葉雲,如果你不是六品丹師就請退出去吧,如若不然,我會稟告宗門長老,來年的南域丹會不再邀請你天瀾宗。”
這已經是一個極大的威脅了,南域丹會是南域盛事,如果不邀請天瀾宗,那天瀾宗就意味著被排除在外,漸漸的會與南域其他宗門拉開不可想象的差距。
不過葉雲面對鶴北的威脅,只是淡然一笑,不屑的說道。
“南域丹會是你丹陽門說了算麼?”
南域丹會是丹陽門說了算麼?
這是一個問題,一個很多人都下意識覺得就是如此的問題,南域丹會難道不是丹陽門說了算麼。
可是。
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發現,南域丹會是南域盛事,可不是丹陽門一家之事,丹陽門主持南域丹會之事,不過是因為他們丹道更強而已,但不代表他們就能完全決定南域丹會的事情。
鶴北的面色頓時一僵,如果他回答是的,難免有太狂傲之嫌,甚至會讓餘浪和戰無雙心懷不滿,畢竟身為帝統道門弟子,在整個南域才是真正頂尖的存在。
看如果他說不是,那麼他剛才的話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麼。
正在這時,秋晨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對著葉雲拱了拱手,笑道。
“秋某在聖州之時,也有這樣的盛會,不過哪怕是至尊神庭也不敢說由他們說了算,難道南域丹會還有什麼別的說法不成。”
秋晨沒有在明面上針對鶴北,針對丹陽門,可是他都直接舉出至尊神庭了,連至尊神庭這樣的玄道魁首都不敢一言而決,丹陽門又憑什麼呢?
鶴北冷冷的看了一眼秋晨,咬了咬牙,拱手說道。
“秋兄自聖州而來,不遠萬里,鶴某很期待與秋兄的較量。”
這是下戰書了!
從秋晨出現開始,一直都是秋晨在自彈自唱,說要挑戰鶴北,挑戰丹陽門,甚至還在寶玉軒中擊敗了趙毅,引起了軒然大波。
可是鶴北一直都沒有做出回應,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樣。
有人說這是鶴北根本不將秋晨放在眼裡,他對自己的丹道修為有著絕對的信心,畢竟他可是丹陽門的首席大弟子,幾乎是公認的南域丹道年輕一代第一人。
如果什麼人跑來說要挑戰他,他都要做出回應的話,豈不是要忙死。
可是現在,鶴北終於是和秋晨給對上了,就看秋晨是不是真的和他自己說的一樣這麼厲害,能夠挑落鶴北了。
不過。
秋晨似乎都沒有看鶴北一眼,而是對著葉雲說道。
“葉兄,秋某來此能夠認識葉兄,實在是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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