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李慕雪卻是猶豫了。
她的目光望向了溫容,發現溫容的神色很是平靜,只是像一個長輩一樣看著她,讓她自己去做選擇。
她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葉雲,發現葉雲也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似乎對她的選擇沒有絲毫的關心。
但越是如此,李慕雪就越是糾結,她很清楚,自己的丹道天賦絕對不如許少聰,甚至還不如丹盟的那個少年。
她能夠做到這一切,只是因為葉雲煉丹的法門,她還沒有真正學會,只是依葫蘆畫瓢,就有了這樣的成果。
她的名額是葉雲讓給她的,她在天瀾宗是峰主溫容的親傳弟子,但去了丹陽門呢,去了兩大帝統道門呢,可能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可有可無的甲乙丙丁罷了。
李慕雪深深的吸了口氣,她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她也同樣能夠感覺到就在這短短時間裡,周圍氣氛的變化,拱手說道。
“弟子多謝諸位前輩的好意,但弟子想要繼續留在天瀾宗裡。”
“瘋了吧!”
“這女子竟然放棄了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哪怕不去丹陽門,去了任何一個帝統道門,她的身份也會截然不同啊。”
“天瀾宗到底有什麼魅力,竟然能夠讓她放棄這樣的機會。”
李慕雪的選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一切又似乎都在情理之中,有人不解,有人甚至為她可惜。
但只是她自己清楚,如果她是七品第一,那麼天瀾宗裡還有一個比她不知道比她優秀多少,比她天才多少的存在。
那個人,才是天瀾宗崛起的希望!
李憲嗯了一聲,也不再糾結此事,揮手說道。
“南翼有錯在先,不適合繼續主持南域丹會,徐青長老你且去代替他的職位。”
這也算是個了眾人一個交代,南翼垂頭喪氣的下了丹臺,回到了丹陽門的陣營之中,臉色一直有些難看。
一箇中年文士打扮的道人去了丹臺之上,對著眾人拱了拱手,沉聲說道。
“七品之爭已經落幕,接下來開啟六品丹師之爭,希望有我南域更多的天驕之輩能夠一鳴驚人。”
話音落下,七品丹師全部離開了丹臺,回到了各自的陣營之中,各大宗門的六品丹師則是踏到了丹臺之上。
可是,當葉雲出現在天瀾宗丹臺位置的時候,人群之中再度爆發出了一陣質疑。
“煉神境弟子什麼時候可以參加六品丹師之爭了。”
“天瀾宗莫非真的無人了麼,竟然拿這樣的人來充數。”
“下來,趕緊讓他下來,南域丹會豈是他可以搗亂撒野的地方!”
之前葉雲拿著六品丹師令牌出列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對他質疑,不過知曉此事的不多,反響不大。
可是當他真正踏入丹臺的時候,卻是已經站在了南域眾修的眼前,這個時候,他煉神境的修為則成了所有人攻訐的地方。
白婉玲正好站在葉雲的身旁,眼中閃過一抹嬌憨之色,小聲的說道。
“葉公子,似乎有人對你很是不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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