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無奈,可還沒等他們開口緩和周旋,葉雲卻是冷冷一笑,不屑的看著李憲,哼道。
“這是要仗勢欺人了麼?”
李憲默然不語,他不用回答,丹陽門人自然會幫他回答,何須仗勢欺人,葉雲在他眼中不過是一隻卑微的螻蟻而已,捏死他輕而易舉,不過是不想髒了手罷了。
丹陽門長老和弟子身上全都湧現出一股殺意,目光冰冷的望向葉雲和天瀾宗眾人,他們的態度已經說了一切。
正在劍拔弩張之時,葉雲同樣不會退縮,大笑了一聲。
“你丹陽門不懼,難道我天瀾宗就怕了你麼?”
誰怕誰?
葉雲的話響徹在所有人的耳邊,溫容和秦巖此刻不會有絲毫的質疑,同樣是氣息翻湧,戰意凌天,冷聲說道。
“丹陽門若是要戰,我天瀾宗接下了!”
“從一開始就欺我天瀾宗無人,真當我天瀾宗是任你揉捏的軟柿子麼!”
雙方對峙不下,眼見著隨時都可能會爆發出一場大戰,清虛子搖了搖頭,出面說道。
“這裡是南域丹會,誰也不準在玄武城中動手。”
有他出面,丹陽門的人冷哼了一聲,剜了一眼溫容和秦巖後,算是暫時收斂了他們眼中的殺意。
清虛子看了一眼葉雲,暗道還真是個惹事的傢伙,沉聲說道。
“葉雲,你言行無狀,是你不對,若是你對這個結果有什麼異議,大可提出來,我想南域各大宗門的人都在此處,你大可直言。”
“多謝大長老。”
葉雲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微微拱手,走到了自己的丹爐前,沉聲說道。
“剛剛有人口口聲聲說看到葉某炸爐,葉某心中不滿才說了兩句,我倒是好奇他從哪裡看出葉某炸爐。”
“哼。”
李憲冷哼一聲,不和他做口舌之爭,心中的殺意已經徹底凝實。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望向了葉雲的丹爐,看了半晌之後,突然發現了有什麼不對。
“葉雲的丹爐似乎沒有損壞啊。”
“可剛剛那一聲絕對是炸爐,可他的丹爐卻完好無損,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開啟看看不就行了,管他炸沒炸爐,難道他還能讓半天草和石星花相融,真的煉製出丹藥不成。”
清虛子走到葉雲丹爐面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眼,笑道。
“從外面看,確實沒有炸爐。”
他這只是隨意的一句話,可如果往深處想,這不是在故意針對李憲麼,剛剛李憲可是說葉雲炸爐了啊,而且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現在清虛子說葉雲沒有炸爐,不是在打李憲的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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