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吐出一字,他能夠感覺到鶴北的驕傲,如果按照旁人的想法,鶴北必然會選擇最後開爐,以壓軸的方法擊敗秋晨才是最好不過。
但是鶴北沒有這麼做,他是選擇率先開爐,因為他對自己的丹道修為有著絕對的自信,這一次他可以不勝,但絕不會敗。
“開爐!”
李憲和清虛子縱身一躍,二人都到了丹臺之上,只聽卡擦一聲,鶴北手中的丹爐開啟,從裡面滾落出一枚圓潤如玉的丹藥,一陣陣藥香瞬間逸散。
“是上乘玉骨丹!”
“不,你們注意看,那丹藥之上,好像還有什麼東西。”
“丹紋,是丹紋!”
光幕之上,秋晨煉製的玉骨丹清晰可見,李憲和清虛子還未開口,其餘的觀禮之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喊了起來。
刻有丹紋的玉骨丹,這可是千年以來,南域丹會第一次出現。
“果然不愧是丹陽門首席大弟子,我南域丹道天驕,五品丹師境界竟然能夠煉製出刻有丹紋的玉骨丹,這一次鶴北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鶴北的丹道天賦如雷貫耳,秋晨想要挑戰他,怕是選錯了人啊。”
“我南域五品第一自然應該是我南域之人。”
正如這話說的一樣,這是南域丹會,爭的是南域五品第一,爭的是南域年輕一代丹道第一人。
秋晨不管怎麼說都是聖州之人,並非來自南域,哪怕代表了丹盟出戰,但在很多人的心中,他都是一個外來者。
他們如何願意看到南域的五品第一被一個外來者奪走,鶴北的呼聲在這一刻也達到了鼎盛之時。
鶴北面色如常,他沒有特別的驚喜之色,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看向秋晨,笑道。
“秋晨兄,不知你要拿什麼來擊敗在下。”
挑釁。
這語氣之中已經有了挑釁之意,秋晨初來南域,就自賣自誇,在寶玉軒中說他要擊敗鶴北,挑戰整個丹陽門。
更是與趙毅賭鬥,讓趙翼終生不得再修行丹道,何起狠心,何起狂妄。
這個時候,鶴北以刻有丹紋的玉骨丹來問秋晨,你要拿什麼來擊敗他,這話中可不僅僅只是問,更是藏著無盡鋒芒。
秋晨的眼眸之中依然平靜如常,甚至有了一抹失望之色,也沒等清虛子和李憲開口,直接打開了自己的丹爐,只見一枚丹藥滾落出來,赫然也是一枚刻有丹紋的玉骨丹。
他抬頭,望向鶴北,笑道。
“沒想到南域之中還有你這樣丹道天才,倒是秋某小瞧了天下英雄。”
兩枚刻有丹紋的玉骨丹,無論是品相看還是從氣息看,這二者似乎都一模一樣,實在分不出什麼勝負。
難道是平局?
李憲和清虛子對視了一眼,秋晨的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這次的五品之爭以平局結束,對丹盟和丹陽門而言都算是能夠接受。對於南域而言,他們至少把半個五品第一留在了南域,留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竟然是平局,秋晨不愧是聖州之人,能夠和鶴北戰個平手,足以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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