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是聖州丹盟弟子,來頭極大,天賦同樣恐怖,但兩者還未真正分出勝負之前,絕對無人敢說孰強孰弱。
可白婉玲此刻卻是說秋晨戰勝鶴北是理所應當的,而且她的理由也很奇特,就是因為秋晨是葉雲的好友,僅此一點而已。
這不但是捧了秋晨一把,更是無形之中狠狠的誇了葉雲一番。
葉雲淡淡一笑,眼中劃過一道玩味的神色,但卻沒有半點謙虛的意思,笑道。
“白姑娘此話有理,不過若是讓外人聽去了,怕是對白姑娘的聲名有損,對白家也有極大的影響。”
白婉玲從來都不是她自己一個人,她雖然只是戰將修為,但是因為那個婚約,她在白家的地位極其的特殊,甚至白家年輕一輩中,哪怕是白葉的地位,都遠遠不如她。
她是真正白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很有可能都代表著白家的意志。
如今她認為秋晨擊敗鶴北是理所應當的,那就是得罪了丹陽門,這對於白家而言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白婉玲嫣然一笑,突然之間又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咬著下唇看著葉雲,眼波流動的說道。
“奴家能夠結識葉公子和秋公子已是萬幸,若是真有人要對奴家不利,還請葉公子和秋公子一定要幫奴家一把。”
這是想把他綁到白家的戰船上?
“白姑娘言重了,葉某不過是區區一個煉神弟子,人微言輕,可不敢插手白姑娘的事情。”
“葉公子謙虛。”
白婉玲當然沒想過一句話就能把葉雲拉攏,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說道。
“奴家備了薄酒,請葉公子賞臉。”
她也不等葉雲拒絕,轉身就朝著前面走去,葉雲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二人去了寶玉軒中的一間廂房,白千秋本來也想跟著進去,可卻被白婉玲一個眼神給攔在了門外。
“你出來已久,還是早日返回宗門,到了天瀾宗裡可要好生修行,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還要請葉公子不吝賜教。”
“是。”
白千秋臉上劃過一抹不愉之色,但對於白婉玲的吩咐,他是決然不敢質疑的,當即便拱手離開,朝著天瀾宗的方向而去。
廂房之中,唯有葉雲和白婉玲二人,醉人的馥郁香氣纏繞在口鼻之間,白婉玲親自斟酒,遞到葉雲的面前,笑道。
“奴家還要請葉公子多多照顧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葉雲看了一眼面前的清酒,眼中劃過一道笑意,仰頭喝下,頓時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燃燒了一樣,面色一下子通紅無比。
白婉玲看著這一幕,狡黠的一笑,趕緊說道。
“葉公子,你沒事吧,這酒是我們白家煉製的觀音醉,蘊含了靈力在其中,對修行有著莫大的裨益,可不能如此貪杯啊。”
她之前故意沒說,讓葉雲一口喝下去之後才道出實情,其實就是想要試探一下葉雲。
葉雲的面頰滾燙,這觀音醉入喉之後,只感覺一道磅礴的靈力灌入了他的體內,讓他的九條星璇神脈在那瞬間都有些躁動。
不過現在有白婉玲在此,又是白家的地方,葉雲不能暴露太多的東西,當即九條星璇神脈瞬間攪動,將這磅礴靈力瞬間給吸了進去。
“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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