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子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秋晨,似乎還在猶豫要不要給出這個客卿之位,雖然秋晨是秋氏一脈的核心子弟,但是南域丹盟之事,還是他才能夠決定的。
不過還沒等他決定,葉雲就已經決定了。
只見葉雲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玉簡,直接丟到了秋晨的面前,秋晨趕緊將神識浸入其中,清虛子也同樣掃了一眼,頓時面色大喜,激動得老臉發紅。
玉碎血汞丹,這正是玉髓血汞丹的下半張丹方,而且他相信,這絕對不是葉雲隨便胡謅的,這可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啊。
可是這個時候,秋晨和清虛子又覺得有些太容易了,這可是二品丹方啊,藥王谷正是靠著這個玉髓血汞丹的丹方在聖州的地位高高在上,帝統道門之中都算是上流。
現在葉雲竟然就這麼輕飄飄的丟出來了,他是不知道這玉髓血汞丹的丹方有多大價值麼,當然不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丹方的價值,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願意交給秋晨和清虛子,準卻的說是交給聖州丹盟秋氏一脈。
如今他迴歸南域,坐鎮天瀾宗,可是局面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加困難,他上一世留有很多後手和安排,可是想要激發啟動卻需要一定的條件。
在他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葉雲不介意多拉攏幾個盟友,南域之中,南域丹盟便是他計劃中最重要的盟友之一。
“這個丹方是葉某答應之事,自然不會反悔,至於客卿之名,我想秋兄和大長老還是謹慎一些的好,來日方長,若是秋兄和大長老日後真的願意與葉某與天瀾宗結為同盟,葉某自然感激不盡。”
葉雲的聲音此刻格外的嚴肅,甚至在他的語氣之中,他絲毫沒有把自己當作是一個晚輩弟子,而是與清虛子平輩論交。
聽著他的話,秋晨和清虛子都不禁愣了一下,兩人都是有些詫異的對視了一眼,開始細細想著葉雲的話。
客卿之位,他又拒絕了,不過是暫時拒絕了,甚至在他的話中,他的拒絕是為了南域丹盟著想,甚至是為了秋氏一脈著想。
讓他考慮清楚,何嘗不是讓秋晨身後的秋氏一脈考慮清楚,難道與他結盟真的為帶來這麼大的壓力不成。
秋晨沉吟了半晌,他一直在猜測葉雲的身份,他在天瀾宗到底是什麼地位,如今看來,似乎葉雲在天瀾宗的地位比他想象中更加重要。
他自己不能代表秋氏結盟,可葉雲卻絕對能夠代表天瀾宗。
“葉兄言重了,此事秋某必然會告知族中長輩,雖然葉兄不願掛名客卿,但是在下願與葉兄共同進退。”
秋晨的表態同樣是堅定無比,他不能代表秋氏一脈,不能代表南域丹盟,但是他能代表他自己。
他相信他的眼光,葉雲絕對比外人想象中更加妖孽,也更加的危險。
葉雲淡然一笑,對著秋晨點了點頭說道。
“秋兄的話,葉某記住了。”
清虛子在一旁看著二人,眼中不禁劃過一抹豔羨之色,他的修為很高,地位很高,但是他身上的負累也同樣很多。
他不是一個人,他是南域丹盟的大長老,絕對不能像秋晨一樣由心而行,聲音沙啞的說道。
“葉公子,這次玄武城中風雲湧動,不少人都在暗中想要置葉公子於死地,不知葉公子還有何安排。若是葉公子需要,老夫可親自送葉公子返回天瀾宗。”
清虛子從一開始的葉雲到現在的葉公子,足以看出他內心對葉雲的態度變化,至少從此刻開始,葉雲的分量不比秋晨輕上多少。
他不會表態南域丹盟和天瀾宗結為同盟,但是他可以親自送葉雲走上一遭,這是他對葉雲的欣賞,也是來自他對葉雲的善意。
只要有清虛子親自護送,哪怕他的玄道修為在南域不算頂尖,但是他二品丹皇,南域丹盟大長老的身份擺在那裡,誰敢對他動手就是和丹盟為敵,就是和四荒八域所有丹盟為敵,這哪怕是帝統道門,都不敢輕易嘗試。
似乎看來這是唯一一個最為安全妥當的法子,不過葉雲依舊搖頭,在清虛子不解的目光之下,沉聲笑道。
“若是如此,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他們的一番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