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域所有人都習慣了他們的沉默,習慣了天瀾宗的衰落。
蝶衣當時就想到了,天瀾宗的劫難說明了一個問題,葉雲出事了,也唯有他出事了,祁陽山和無雙戰宮才敢這麼放肆。
不過,她還是想知道葉雲到底遭遇了什麼。
面對這灼灼眼神,葉雲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過了許久才吐出兩個名字。
“至尊神庭,大雷音寺。”
聽到這句話,蝶衣的神色驟然變得有些肅然,一個是玄道魁首,一個是佛門魁首,至尊神庭和大雷音寺雖然一個遠在聖州,一個遠在西域,但是這兩個宗門勢力的強大早已深入人心,讓人不敢褻瀆。
至尊神庭的四尊神帝,都是赫赫有名的帝君人物,在各自的時代創下了屬於他們的輝煌,現在讓人提及還津津樂道。
大雷音寺傳承萬年,同樣出現過三尊佛帝,而且佛門修行者向來神秘無比,手段高深莫測,讓旁人頗為忌憚。
竟然是這兩個宗門聯手對付葉雲,足以看出當年的九幽魔帝給玄道和佛道帶來了多大的壓力。
“那你是如何重生的。”
“機緣巧合。”
葉雲的重生真的是機緣巧合,他與莫問天一戰,又被一禪和尚偷襲,最後被流放到了堪稱四荒八域最危險的死地無盡深淵。
原本他也以為會在無盡深淵中慢慢放逐,最後被時間吞噬一切,化作腐朽,可沒想到竟然會機緣巧合之下重生一世。
葉雲沒有解釋太多,哪怕蝶衣現在已經是九星聖尊,橫行四荒八域的存在,但是關於這個事情,知道的越多依然越危險。
二人的對話也是在此戛然而止,數百年沒見,又有未能履行的婚約,無論如何,二人的關係總是微妙而又尷尬的。
蝶衣一直看著葉雲,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幽怨,歡喜,好奇,不捨,甚至還帶著些許的心疼。
她伸出手,想要輕輕撫過葉雲的面頰,可最後還是無力的放了下去。
他們二人,本就是有緣無份。
半晌之後,蝶衣這才將自己的難得觸動的情緒收斂,輕佻的說道。
“你明知道來這裡,會見到我,你為何還來。”
如果葉雲不來,蝶衣可以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的秘密,只會當他不見了,或者當他死了,可葉雲還是來了。
“這是我欠下的因果,自然要來。”
葉雲不會說他也想見見蝶衣。
“你突然重續婚約,想來你必然有什麼麻煩,我來看看,或許還能幫到你。”
“是麼。”
蝶衣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嗔怒。
“當年你已經是九幽魔帝,橫行天下,也未曾見你來看看我。”
“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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