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同樣抬起頭,戲謔的目光望向高高在上的雪開宇,冷冷一笑。
“當年的你,跪在天瀾宗門外的樣子,甚是可笑。”
話音落下。
雪開宇的面色驟然大變,轉瞬之間就浮現出一抹猙獰可怖之色,齊永等人皆是面色疑惑,不解的看著葉雲,時而抬頭望向雪祖,似乎想要知道其中的一些隱秘。
堂堂雪祖,哪怕是當年,也是雪蝶聖殿的太上長老,哪怕是天瀾宗最鼎盛之時,又有何人能讓他去山門外下跪。
這定然是假的,這個葉雲死到臨頭還不醒悟,竟然還敢出言激怒雪祖。
可是。
雪祖的神色怎麼有些不對,難道,難道是真的?
一個個念頭在眾人的腦海中劃過,但是無人敢問,甚至這個時候連呼吸都不敢太過大聲,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若是雪祖親自出手,頃刻之間這裡就會被夷為平地。
“難道你忘了。”
葉雲的聲音再度響起,也越發堅定。
“看來當年對你的教訓不夠,這才過了不足兩百餘年,你就敢這麼放肆,不將我天瀾宗放在眼裡,究竟是誰給你的狗膽?”
兩百年不到,這已經是一個非常精確的時間,雪祖這樣的大人物,常年都在閉關,尋求追求大道的機緣,輕易不會出山。
齊永等人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了雪祖上一次出山是什麼時候,不正是差不多兩百年前麼,當時無人知道雪祖去了哪裡,去做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去天瀾宗山門外下跪認錯?
雪開宇的面色從最開始的猙獰,慢慢變成羞怒,最後化作狂躁。
“雪開宇,當年你跪在我天瀾宗門外,許下誓言,此生不敢再對天瀾宗不敬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一條狗啊。”
葉雲的聲音再度響起,伴隨著幾聲譏諷的輕笑,讓雪開宇都覺得有些神色恍惚。
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已經過去兩百年了,對於他這樣的修行者而言,兩百年不算什麼,但對於天瀾宗而言,這兩百年卻是如同隔了一世。
當年知道此事的人都是天瀾宗的大人物,都是聖尊強者,可是經過那場浩劫之後,天瀾宗當年的人都已經死了,已經不在了。
可是葉雲怎麼會知道,誰告訴他的?
這一剎那,雪開宇的目光瞬間落到了仙鶴的身上,對了,當年可能知道此事的就是這隻畜生,唯有她才會告訴葉雲。
不過不要緊,今日等他殺了這隻畜生和這個小賊之外,一切又都真正的過去,再沒有人知道他最難堪,最羞辱的過去。
雪開宇的殺念已經凝如實質,沙啞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今日老夫先殺了你們兩個,改日必然踏臨天瀾宗,讓整個天瀾宗都為你的狂妄陪葬!”
他不但要殺葉雲和仙鶴,他還要殺盡天瀾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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