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延的語氣越發的陰沉,讓人感覺到極大的壓力,他的目光也不再望著蝶衣,而是看向了吳道子和溫容等人。
誰說要破壞這個結盟就一定要威脅雪蝶聖殿,難道讓天瀾宗知難而退不是更好麼。
戰延是七星聖尊,又能入列戰王榜,比尋常的七星聖尊要強上不少,此刻哪怕他不用故意壓迫吳道子等人,可就是往那裡一站,一個目光就足以讓吳道子等人感覺到一抹深沉的壓力,彷彿被一隻冷血的野獸給盯上一樣。
正如戰延說的,修行之人,身處南域,總是要小心禍從口出。
葉雲當日的言行就已經註定了今日的局面,葉雲說過這話,這是不可能狡辯的,現在戰延代表無雙戰宮前來,要的就是一個說法,一個天瀾宗必須給出來的說法。
無雙戰宮想要滅掉雪蝶聖殿或許還要投鼠忌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是如果真的想要對付天瀾宗,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吳道子眉頭緊皺,面色陰沉,這些年裡不就是無雙戰宮對天瀾宗的打壓最盛麼,青炎山不就是無雙戰宮養的一條狗麼。
他心中當然有怒,可他卻不能發作,只好硬著頭皮,對著戰延拱手說道。
“葉雲不過門中弟子,年少輕狂,說了幾句大話,莫非閣下還要揪著不放,和小輩一般見識麼。”
這是吳道子暫時能給出唯一的回應,在沒有見到葉雲之前,他決然不可能和葉雲一樣直接和無雙戰宮翻臉。
他相信,哪怕是葉雲來處理此事,也同樣會選擇隱忍。
戰延哈哈一笑,搖頭說道。
“若是如你說的,葉雲在你面前,在我面前,只是小輩,說他輕狂,可以。”
“那麼你天瀾宗,還有南域之中的宗門如過江之鯽,有的不過傳承百年,有的千年,有的數千年,可是在帝統道門面前,在我無雙戰宮面前,不都可以說上一句年輕麼,那是不是日後南域任何人都可以言語無狀,肆意汙衊辱罵我無雙戰宮,而戰某也同樣要寬宏大量,說他年少輕狂。”
“那這南域,還有誰會懂的敬畏,那這天地,豈不是亂了?”
戰延為何而來,除了要來看看,還有就是要讓南域的人記住,無雙戰宮哪怕不如祁陽山,哪怕已經是暮色沉沉的帝統道門,但同樣是帝統道門,同樣是其餘宗門不可小覷,不可得罪,不可高攀的存在。
天瀾宗也好,葉雲也罷,不過是無雙戰宮正好挑中的一個靶子罷了。
戰延一步踏出,他身後風雲突變,天地靈氣都變得狂暴不安,冷冷的目光逼視著吳道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戰某今日前來不為別的,交出葉雲,戰某這就離開。”
雪蝶聖殿和天瀾宗為何會突然結盟,在外界的猜測中,最可能的就是因為一人——葉雲。
他和雪蝶聖女結成道侶,才促進了雪蝶聖殿和天瀾宗的結盟,一旦葉雲被無雙戰宮的人帶走,再想活著回來,希望微乎其微,這個結盟也就瞬間瓦解。
一切的中心,不正是葉雲麼?
吳道子氣息翻湧,三星聖尊的修為籠罩這全身,抵擋著戰延的氣息壓制,他下意識的望向了蝶衣,可還沒等蝶衣開口,就聽戰延說道。
“正如蝶衣殿主所說,戰某和無雙戰宮不會插手聖殿之事,如今是我無雙戰宮和天瀾宗之事,希望蝶衣殿主同樣不要插手!”
這是勸告,也同樣是警告。
蝶衣的神色漸漸有些深冷,戰延從一開始就想到了這裡,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現在她若是要橫加干預,那就是理虧,給了無雙戰宮挑起戰火的由頭。
可是,她怕麼?
蝶衣不怕,只見她身形一閃,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吳道子的身前,吳道子只感覺輕鬆了不少,戰延的攻勢全部被蝶衣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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