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芒畢露,這四個字來形容眼前之人毫不為過,可卻讓人生不出半點不滿的情緒,甚至會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戰離。”
蝶衣輕吐兩字,眼中有著前所未有的警惕和凝重。
當這兩個字出來的瞬間,周圍的人全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紛紛拱手喊道。
“拜見戰王大人。”
“拜見戰王大人。”
“拜見戰王大人。”
無雙戰宮五大戰王,可是在外界眼中,能夠獨稱戰王之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排名第一的戰離,無雙戰宮的第一強者。
甚至在很多人的眼中,戰離不只是無雙戰宮的第一強者,有可能還是整個南域的第一強者。
在蝶衣他們那一代,無雙戰宮出現了兩個人,一個叫戰離,一個叫戰延,戰離天賦卓絕,戰無不勝,在他的光芒之下,原本天賦極高的戰延變得毫無存在感,始終都活在戰離的光環之下。
之前蝶衣說的人,也就是戰離。
在戰延心中,他一生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就是他的大哥戰離,就是這個一直籠罩在他頭頂的第一強者。
戰離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氣息洩露,但卻給人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彷彿天地之大,他也可以獨撐天地。
戰離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族弟戰延,冷聲說道。
“我告誡過你,未到九星聖尊,不要出山,今日事了,你不得再踏出戰宮半步。”
哪怕戰延是五大戰王之一,七星聖尊,但是在戰離的口中,卻彷彿只是一個小輩弟子一樣,這樣的口吻讓人極不舒服,但戰延卻是沉默著點頭。
如今的無雙戰宮,擺在明面的兩大九星聖尊,一個是戰宮宮主,一個就是戰離,而且在外人眼中,戰離才是如今戰宮真正的主事之人,連宮主都要聽取他的意見。
蝶衣看著眼前的戰離,還是和當年一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而且他也有這樣的資格和底氣,沉聲說道。
“戰離,你要戰?”
沒有多餘的話,就是一句,是不是要戰。
戰離的五指一捏,看了一眼蝶衣,彷彿有些失望,沉聲說道。
“不。”
“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
還未交手,就直接說蝶衣不是他的對手,整個南域,也唯有戰離才敢如此狂妄。
蝶衣咬了咬牙,她現在本就有傷,自然是瞞不過戰離,而且哪怕她是全盛時期,和戰離交手,勝算也極低。
當年,唯有他能夠壓制戰離。
“既然不打,你來又是何意。”
“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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