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離拼命的大吼一聲，想要從血泡之中掙脫出來，可不管他如何攻擊，這血泡都紋絲不動，甚至他感覺到了一種類似腐蝕吞噬之力的力量在磨滅他的肉身。
“不，不可能，這，這到底是什麼。”
“不要，不要！”
戰離感覺自己的修為在被緩緩吞噬，他的壽元也在被吞噬，甚至是他的本源道都在被吞噬，可這些都去了哪裡。
四荒八域之中，從未有過這樣的法門和力量，這是妖法，這是魔道，可是哪怕當年的萬魔山，都沒有這樣的道。
戰神印浮現在戰離的身旁，他想要藉此來抵禦這股力量的侵蝕，可是他絕望的發現，這一切都沒用，沒有絲毫用處。
這股力量彷彿是無孔不入，能夠侵蝕天地之間的一切。
他的面容開始變老，短短時間裡，他的修為一再跌落，從九星聖尊跌落到一星聖尊，然後還在繼續跌落。
他的面容也在慢慢蒼老，白髮漸生，他感覺他的一切都在消失。
“不…”
“不！”
戰離驚慌失措的大喊，可是他的聲音卻永遠傳不出血泡，外面的人只是看著他長大了嘴巴，看著他這驚人的變化。
不只是戰離不懂，聖殿之人，哪怕是蝶衣都不懂，這到底是什麼道，這到底是什麼法門。
帝兵“寒淵”還插在石碑的中央，或者說是沒入了石碑中央的那一眼血海，劍身震動，帝意不斷的從“寒淵”之中散發而出。
轟的一下，只見一道意志從“寒淵”之中掙脫出來，一道身影出現在半空之上，赫然是萬年前的戰神虛影。
“寒淵”之中只是殘留了戰神一縷意志，如今戰神虛影重新出現，“寒淵”從今往後也不在帝兵之列。
當他看向昏死的戰延等人，看著被包裹在血泡之中的戰離，最後目光落到了石碑的中心，神色鉅變。
他感覺的沒錯，這就是那個東西，這就是那個種族的氣息。
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為何他的後人會招惹這種恐怖的存在。
戰神虛影的面色一變再變，最後看向石碑中心的那一眼血海，拱手說道。
“老夫的後人有眼無珠，得罪了閣下，請閣下恕罪。”
天地之中，沒有迴響。
這其實也是一種回應，戰神虛影鬆了口氣，再度說道。
“老夫會用最後的意志磨滅他們的記憶，決然不會提起此事，請閣下放他們一條生路。”
石碑依然沒有動靜，不過包裹著戰離的血泡卻是緩緩飛到了石碑的面前，然後當著戰神虛影的面直接被吸入了血海之中。
戰神虛影的臉上劃過一道怒氣，但也只是僅僅一瞬，然後就消失不見，聲音也變得低沉了很多。
“多謝閣下。”
戰神虛影再度拱手，回頭望向蝶衣，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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