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陳申就好,今日入城來,就是殺你的。”
就是來殺陳申的?
眾人這時候才醒悟過來,這少年多半是江湖上的遊俠劍客,路見不平,聽聞了陳申傷天害理的事情,特意前來替天行道的。
陳申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激靈,在這少年的注視之下,只覺得手腳發軟,心中怕極了,但又不願意露出怯勢,硬著偶皮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你敢殺我。”
“鎮北大將軍陳炎。”
少年平靜的開口,陳申只覺得聽錯了一樣,吼道。
“你知道我爹是誰,還敢殺我,你自己也不想活了。”
“不。”
少年的語氣依舊平靜,笑道。
“有朝一日,我會殺了你爹,畢竟養了你這麼一個兒子,還不嚴加管教,助紂為虐,殺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
不但要殺陳申,還要殺了鎮北大將軍陳炎?
別說這麼做了,哪怕是這樣說都是天大的罪過,這少年難道不知道鎮北大將軍府在都城的勢力麼。
“對了,我這次入城還要殺很多人,你運氣不好,被我第一個遇上,等我殺了你,這裡的人都不要走,讓我看看還有沒有我要殺之人。”
少年的語氣突然一冷,目光朝著風波樓中的眾人望去,眼中帶著笑意,但卻讓人毛骨悚然。
他以前都在城外殺人,自然聽說了不少城內的事情,對一些人他都動了必殺之心,這次入城,就是為此而來。
在他的注視之下,不少達官顯貴,商賈鉅富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他們在越國是人上人,誰沒做過幾件見不得光的事情。
萬一這個瘋子一樣的少年盯住了他們,他們豈不是也和陳申的下場一樣,這時候他們對少年在沒有半點好感,甚至恨不得少年死在陳申,死在鎮北大將軍府的手下。
“陳少,這傢伙瘋了,竟敢眾目睽睽之下濫殺無辜,還敢揚言對鎮北大將軍不敬,請陳少下令,將此賊子誅殺。”
“對,這賊子膽大妄為,不顧國法,對大將軍不敬,實在罪大惡極。”
“殺了他。”
“必須將他格殺於此。”
一道又一道聲音傳出,不少人的隨從家奴,或是請來的護衛全部踏了出來,將少年團團圍住,誓要將他誅殺。
少年的眼睛頓時一冷,但卻沒有絲毫懼意,掃了一眼圍在周圍的眾人,沉聲說道。
“爾等都是修行之人,可卻甘願做人走狗,今日既然要圍殺在下,那麼我就順便送你們一程。”
不管來了多少人,不管這些人是誰,少年始終沒有半點害怕,而且也不會有半點心軟,要殺他,他就先殺了眾人。
陳申看著這一幕,不禁哈哈大笑,譏諷的看著少年,說道。
“臭小子,你以為你能殺幾個,待我大將軍府的大軍一到,你必然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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