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倒是要恭喜閣下了。”
初一同樣拱手,他當然明白這一聲恭喜是什麼意思,他的心不在百里寺,他也不是修行佛道之人。
能夠脫離百里寺,對他的修行而言,對他的道而言,自然是有著極大的益處。
初一不知道為何,這明明是他與柳承乾的第一次相見,可他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說不上為什麼,但冥冥之中,似乎早有註定一樣。
不只是初一,這同樣是柳承乾第一次見到初一,他以前想要藉著初一的身份來將百里寺的武僧拉入戰場之中,所以他做出了很多關於初一的部署。
可是這一次,他自己真正第一次面對面見到初一的時候,他同樣有著和初一一樣的感覺,說不上來,但卻然他極為重視。
初一看著柳承乾,握緊了手中的寶劍,沉聲說道。
“小侯爺前來,是要阻攔在下殺人麼。”
他要殺陳申,然後柳承乾出現了,一個是鎮北大將軍府的少爺,一個是兵馬大將軍府的人,陳申和柳承乾如果真要說起來,還算是有幾分關係。
柳承乾要出面攔下初一,保住陳申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不過初一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不管誰要保下陳申,他今日都會出劍。
哪怕是面對冠軍候柳承乾,也同樣如此?
這一問,不只是初一在問,風波樓中的眾人同樣在問,他們都想要知道柳承乾出現在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他眼睜睜的看著陳申死在初一的劍下,鎮北大將軍陳炎怕是會對他心生間隙,到時候軍方將不再是鐵板一塊。
可如果柳承乾當真要出手阻攔,那麼很有可能越國年輕一代真正最傑出的兩大天才將會在這裡上演第一次碰撞。
氣氛陡然變得有些沉默,柳承乾瞥了一眼陳申,陳申渾身都在發抖,如果是旁人要殺他,他可以搬出他老爹的名頭,可如果是初一呢,哪怕他說他脫離了百里寺,可他師尊可是武王宗師,是明鏡主持。
他老爹當真敢殺了初一給他報仇?
這個世界,雖然還是講究規矩,但是一切的規矩說到底都是靠著拳頭,明鏡主持的拳頭比他爹可要大多了啊。
現在,陳申只能祈求柳承乾是來救他了,有兵馬大將軍府出面,他或許才能逃過一劫。
可惜。
柳承乾也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收回了目光,對著初一說道。
“你要殺多少人。”
“很多。”
初一的語氣很平靜,他在入城的時候就想好了,他會殺很多人,也許在這個過程裡,他還會有很多心新的想要殺的人。
柳承乾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說道。
“如果你要殺人,不如隨我加入軍中,去殺吳國,幽國之人,何必與這樣的螻蟻一般見識,浪費時間。”
螻蟻,堂堂鎮北大將軍之子在柳承乾的眼中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已。
陳申聽到這話,覺得有些刺耳,可卻不敢動怒,甚至半點怨恨的神色都沒有,只能忐忑不安的立在原地,祈求著初一的饒恕。
初一愣了一下,似乎覺得柳承乾的這個提意不錯,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搖了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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