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有錯麼,連你秋晨來了南域,也不過和鶴北兄鬥個旗鼓相當,若是我大哥出關,一人便可碾壓你秋氏一脈!”
木燁,木氏一脈的頂級妖孽,號稱有希望衝擊丹帝境界,不只是在木氏,哪怕是聖州丹盟年輕一代中,也是以他為尊。
這就是木氏一脈最大的底牌和依仗,木燁一齣,你秋氏誰人能擋?
看著二人爭鋒相對,面紅耳赤的樣子,月憐心只是嫣然一笑,柔聲說道。
“我們都出自聖州丹盟,此行也是為了極陽丹皇的傳承所在,二位何必爭個高低,不如攜手同行如何。”
她的話沒錯,不管是木氏,還是月氏,抑或是秋氏,在面對極陽丹皇的傳承面前,都有一個目標,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將極陽丹皇的傳承留在聖州丹盟,因為他們聖州丹盟才是天下丹道的聖地。
秋晨默不作聲,木華則是輕哼一聲,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們二人也必須遵照整個聖州丹盟的意志。
另外一邊,蓋坤和另外兩個來自東域的天驕妖孽也聚在了一起,東域的三大頂尖帝統道門,唯有天衍神朝派了人來,另外二人一個出自東域聖地,一個則是來自帝統道門,對蓋坤之名也有幾分敬畏。
三人聯手,在傳承洞府之中同樣會有一番作為。
這樣的一幕發生在很多地方,大致上都能夠保持一致,他們都想把極陽丹皇的傳承留在他們所屬的界域。
反觀之下,倒是南域顯得有些人心不齊,丹陽門作為南域第一丹道聖地,如今連他們的首席大弟子鶴北都加入了聖州丹盟的陣營。
無雙戰宮原本的帝子蔣昊也加入了神魂殿,這次跟隨戰駁而來乃是一位面生的年輕弟子,在南域並沒有什麼名字,修為也不過武皇一重,與其餘幾域的天之驕子相比,終歸是落入下風。
青衣客微微嘆了一聲,轉身離去,他身旁的妖異少年依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樣子,二人離開行宮,去了斷天涯的一處崖邊,青衣客這才將頭上的斗笠取下,放在身旁,看了一眼那妖異少年,笑道。
“知冬,你看如今南域如何。”
這妖異少年微微挑眉,面若桃花,輕輕哼了一聲,似乎不想對南域的年輕弟子做出什麼評價,或者說他完全沒有絲毫興趣。
青衣客知道他的性子,依然說道。
“你一直是我在教導,但我對你的修為極少插手,對你所行之事也不聞不問,但是今日我要告訴你一句,希望你能記住。”
知冬凝眉,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青衣客,這可不像他這老師的性子,總算是“嗯”了一聲。
“南域凋敝,在其餘幾域的眼中不過是不毛之地,我祁陽山乃是南域第一帝統道門,可放眼四荒八域也不過如此。”
“這惶惶盛世,天驕妖孽層出不窮,南域之中,本有無雙戰宮的蔣昊和雪蝶聖殿的聖女小蝶可與你同行,不過他們二人如今都去了魂殿。”
“我知你孤傲,旁人你可以無視,但為師還是要告訴你一句,若是遇上天瀾宗的葉雲,小心為上,儘量不要為敵。”
青衣客的話音落下,知冬再度挑眉,他是祁陽山不出世的天才,祁玉和祁鎮在他面前,而已不過是尋常爾爾。
甚至連青衣客口中的蔣昊和小蝶,他也不怎麼放在眼中,實在想不到他的老師會讓他小心一個天瀾宗的葉雲。
他沉默了半晌,語氣突然抬高了幾分,舔了舔微微乾澀的紅唇,笑道。
“弟子此行之前,掌門說過,若是遇到葉雲,殺之。”
祁陽山和無雙戰宮都沒有對天瀾宗發起任何的討伐,好似齊天罡和獨孤候的死不過是一件風過無痕的小事而已。
但這不代表兩大帝統道門就真的忘了這個血仇,他們只是在忌憚著什麼,比如入了半帝修為的雪蝶,比如天瀾宗那神秘的帝兵,抑或是擔心當年那人還留下了什麼手段藏在天瀾宗裡。
所以,他們將殺心落到了葉雲的身上,天瀾宗這兩年的變化,葉雲就是其中的一根線,還是最重要的一根線,若是能將他斬滅,天瀾宗的氣運或許又會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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