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這話重新讓這群囂張不已的老男人,陷入慌張之中。
“你個小娘們在和誰說話?”老鼠精許國棟用手指著宋九,大聲嚷道。
“當然是和你的親姐姐,以及侄媳婦影片咯!
讓她們親眼看看你這個給人打工的管理員、理貨員,是怎麼把他們老闆娘貶得一文不值咯!
宋九說著,就將螢幕翻轉過來,把影片畫面交給傻了眼、滿臉慌張的許國棟。
手機螢幕的另一頭,的確是她親姐許大媽的臉,躺在床上,帶著慍怒。
“國棟,我讓小輝把最大的倉庫交給你管理,你都在幹什麼!
小輝都說了,這個倉庫的物資不能亂動!
他雖然人在國外,但已經得到了確切訊息,這霧霾短時間內是不會輕易結束的!
我們家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還要靠這個倉庫物資生活的,這是救命物資!
你怎麼能和他們這些搬運工,把裡面的貨偷偷賣掉呢,咱們一家以後吃什麼用什麼?”
很顯然,許大媽的重點並不在兒媳婦被親弟弟辱罵的這件事上。
甚至是弟弟想要殺人拋屍,她也並不在意,她著急的是她兒子的倉庫物資。
一早就聽兒媳婦說了,她們家現在就剩下這個大倉庫還能聯絡上。
其他的大約都被撬沒了,結果現在一聽親弟弟的騷操作,癱在床上都差點背過氣去……
可許國棟對付他姐是有一套的,他瞬間眼圈微紅,活像一隻喝到微醺的大耗子。
然後對著螢幕弱弱的叫了一聲“姐”,把可憐的孤寡老男人的形象演繹得入木三分。
但許大媽偏生就吃這一套,大約是他百試百靈的招數。
讓宋九看了都忍不住罵一句無恥。
可看他這噁心的做派,又讓宋九忍不住想要看看,他到底能說出什麼逆天改命的理由,來搪塞糊弄他姐。
“姐,我不是故意揹著小輝賣倉庫物資的!我現在也是被現實逼得,實在沒有辦法了……”
他說著,還故意用手去擦一擦眼角根本沒有的淚珠,然後繼續說道:
“姐,其實是我家小龍病了!
姐你也知道自從小龍他爸媽車禍去世後,我就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
我有多苦你是看在眼裡的!
小龍他可是咱們老許家的根,獨苗苗!
我知道你會擔心著急,就沒和你說這事兒。
可問題是現在哪裡的醫院都不收病人了,我只能高價從藥販子手裡去買藥回來給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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