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紙條認真收好，故作輕鬆地拍拍胸口。
“放心吧，以你的分數，國內哪所學校進不去？我肯定給你挑個好地方，讓你順順利利離開南城。”
“嗯。”
姜予安輕輕應了一聲，眼底終於有了點輕鬆的神色。
蘇韻正想再說點什麼，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杜原正朝這邊走來，立馬話鋒一轉，改口說起了學校裡的八卦。
“對了，你不在這段時間，熱鬧可多了。除了齊越和宋珩疑似不和，咱們年級群裡也有八卦。”
“學生會那幾個平時最愛出風頭的男生，最近家裡好像都出了事。聽說公司業務莫名其妙出問題，一個個忙得焦頭爛額，學校都顧不得選。”
姜予安原本正低頭切著盤裡的蛋糕，聽到這句話，動作忽然頓住。
她抬起頭：“哪幾個？”
“就那幾個啊。”
蘇韻還以為她只是單純好奇，想了想，便一個一個把名字報了出來。
報到第三個的時候，姜予安的指尖己經有些發涼。
這些名字，她全都記得。
都是畢業典禮那天給她遞過情書的男生。
可這件事，唯一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只有宋珩。
想到這裡，姜予安心口猛地一沉，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宋珩這個男人，瘋起來真是可怕。
蘇韻察覺到她臉色不太對，連忙放下叉子，湊近了一點。
“予安？你怎麼了？”
姜予安回過神，緩緩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輕。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他們也挺無妄之災的。”
蘇韻眨了眨眼，立刻捕捉到了這句話裡的異樣。
她歪著腦袋看她，半真半假地控訴。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好你個姜予安，居然有秘密不和我分享。還是不是朋友了？”
“沒有，真的沒有。”姜予安連忙否認，聲音裡甚至帶上了點著急，“我只是……只是隨便猜的。”
她頓了一下，睫毛輕輕顫了顫。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說，而是根本不能說。
那些藏在表面平靜之下的暗流和手段，牽扯的都是她最不願把朋友捲進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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