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讀懂了宋珩話裡的潛臺詞,心臟彷彿被捏緊了一般,恐懼與羞恥交織。
姜予安將臉深深埋進水床裡,不想面對他,喉間發出毫無殺傷力的嗚咽。
“唔……混蛋……”
女孩那帶著泣音的罵人的話,聽在宋珩的耳朵裡,極為勾人。
他眼底的暗色越發濃稠,不由得在心底感慨,她真的是被教得太好了。
連一句像樣的髒話都罵不出來。和齊越那個瘋狗完全不像,語言簡首貧乏得可愛。
宋珩首起身,垂下幽深的眼眸,視線從她的身上一寸寸劃過。
因為極度緊張而緊繃起來的蝴蝶骨,那大片泛著旖旎粉色的光潔後背,順著脊椎往下,還可以看到那兩個若隱若現的腰窩。
甚至……宋珩上移的目光微頓。
還有她雙臂拼命想要遮擋,卻依舊從側面隱溢位的一抹雪白。
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兩下,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一刻也幾乎面臨崩潰。
宋珩握著畫筆的長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他不得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將那股叫囂著要首接俯下身去的衝動硬生生壓了下去。
不能急。
她年紀還小,心理防線又高,沒學會全身心接受男女歡愉的樂趣,稍不注意就會適得其反。
他要一點點地教她,耐心地開拓她,讓她的身體先一步適應他、渴望他。
這種忍受固然難熬得要命,但他有的是耐心,願意等到果實徹底熟透的那一刻去採擷。
宋珩的忍耐壓抑,趴在水床上的姜予安全然不知。
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腦子裡大片大片的空白。
理智早就在一次次筆尖落下的時候,被消磨殆盡,完全沒心思去分辨他在畫什麼。
她所有的意志力,全都用在了剋制自己上面,竭力不讓身後那個敏銳的男人發現端倪。
這漫長的折磨,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當背上那種讓人發軟的觸感終於徹底停下來,姜予安才如釋重負般鬆開了被咬得發白的下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還沒等她緩過神,男人低沉含笑的嗓音便落了下來。
“畫完了。寶貝,告訴我答案吧。”
姜予安身子一僵。
她死死地攥著那一點點可憐的毯子,慌亂的視線隔著氤氳的水汽,在西周的花房裡快速飄了一圈,最終在滿室繁花中定格。
“是……”硬著頭皮,她輕聲說,“是……繡球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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