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願意讓他幫忙，那就不是毫無希望。
剛一坐穩，飛行員便將安全衣遞了過來。
陸靖川抬手接了過去，低聲道。
“這個不太好穿，我來。”
“我自己可以。”
姜予安下意識拒絕，想把安全衣拿過來。
陸靖川依舊堅持。
“他們隨時都可能追上來。你想打我，想罵我，等到了京都，都隨你。”
姜予安聞言，偏頭朝艙門外看了一眼。
盤山公路的盡頭，果然隱約有幾輛車正朝這邊飛快逼近，車燈刺目，在暮色裡顯得格外扎眼。
抿了抿唇，到底沒有再爭，將福寶輕輕放在一旁，僵硬地張開了手臂。
“快點。”
“好。”
陸靖川低低應了一聲，然後立馬傾身過來給她穿安全衣，動作間帶了自己都沒發現的急迫。
手臂不可避免地從她身側繞過，幾乎將她整個人半攏進懷裡。
女孩發頂淡淡的香氣和身上溫熱的氣息一起撲過來，讓他眼底暗色一瞬濃重。
真想就這樣，一首抱著她。
念頭剛從腦海裡劃過，理智就出來告誡，不能再讓她厭煩自己。
掩去眼底的失落，陸靖川替她扣好了卡扣，指尖只在她肩頭停了一瞬，就剋制地收了回來。
“起飛。”
“收到。”
機身微微震顫，片刻後緩緩升空。
山頂、樹木、盤山公路、那些窮追不捨的車燈，都在視野裡一點一點縮小，最後模糊成一團不清不楚的光影。
姜予安靠在座椅裡，低頭抱緊懷裡的福寶，目光卻有些空。
本該鬆一口氣的，可她心裡並沒有多少快慰。
她很清楚，陸靖川剛才提起X組織，不全是為了讓她留下來。
那確實是懸在她和媽媽頭頂的一把刀，一天不解決，就一天不算真正安全。
一味地逃，終究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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