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沙發邊的江妄垂著眼，看著身下女孩耳尖那抹清晰可見的粉色，眼底幽光濃得彷彿要溢位來。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但開口時聲音卻依舊維持著那副無辜關切的模樣。
“怎麼了？”
狀似擔憂地放輕了揉捏的動作，但指尖卻依舊停留在那處腰窩的位置不肯離開。
“是力度太重了嗎？我輕一點。”
說著，他果真將力道放得更輕了，指腹在那處敏感的軟肉上若有似無地摩挲著。
然而，輕一點反而更加磨人。
那種輕飄飄、癢酥酥的觸感，比剛才那一下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姜予安忍不住躲了一下，將腰部往沙發裡縮了縮，臉頰燒得通紅。
抬起一隻手，擱在沙發扶手上，將臉埋了進去，悶悶地開口請求道。
“……可以再按一下肩膀嗎？腰這裡……不是很舒服。”
江妄垂著眸，無聲地勾起唇角。
他當然知道她為什麼“不舒服”。
不過見好就收，也沒再繼續逗她，聽話地將手收了回來，重新搭回了她的肩膀上。
“好，聽小予的。”
接下來的時間，江妄果真安分了下來，老老實實地為她按著肩膀和後頸，再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
時間在指尖流逝。
半小時的時間，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太晚了，影響你休息。”
江妄收回手，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戀戀不捨。
他伸手，極其小心地扶著女孩的胳膊，將她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姜予安半邊臉被壓出了一點淺淺的紅痕，烏黑的長髮也變得有些凌亂，看起來軟軟糯糯的，讓人忍不住想揉一揉。
江妄的手抬起來一半，指尖在距離她發頂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僵住，最終還是極其剋制地收了回來。
他還不想離開。
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多和她說一句話，他都覺得是賺的。
於是開始沒話找話似的，斟酌了一下措辭，開口問道。
“小予，等你這次比賽得了獎之後……獎盃可以借給我摸一下嗎？我聽別人說，內格里國際鋼琴比賽的獎盃設計得很漂亮。”
“……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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