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微微挽起的袖口,似乎還能看出露出的手臂上殘留著搏擊後的汗珠。
包廂的一角,一名專門請來的專業陪練正滿臉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顯然剛剛遭受了一場毫無憐憫的蹂躪。
他暗暗後悔自己接了這一單。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南城人人讚頌光風霽月的宋珩,居然還有這樣狠厲的一面。
這次真是賠大了。
“宋少……”
看著這一幕,拳場主人嚥了口唾沫,斟酌著開口。
“齊總己經在下面打了快一個小時了,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我的生意也難做。您看,您和齊總關係好,能不能去勸一下……”
宋珩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只是輕掀起眼皮。
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驚得拳場主人後半句話首接卡在了嗓子眼裡,再也不敢多言一個字。
生怕自己一會兒成了躺在地上的人。
剛退出包廂,一名手下就匆匆跑來,慌忙彙報下面的情況。
“有人鬧事?!”拳場主人眉頭一皺。
他正愁滿腹火氣沒處撒,一聽手下說是幾個生面孔,立刻帶了十幾個精幹的保鏢氣勢洶洶地趕了過去。
他動不了齊越和宋珩,還治不了兩個無名小卒嘛!
剛到達混亂的中心時,拳場主人卻猛地剎住了腳步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滿地都是橫七豎八倒下的打手。
而在這一片狼藉中,一個氣質冷冽男人正不緊不慢地整理著略顯凌亂的西裝下襬。
他單膝壓在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男人後背上,動作看似隨意,卻讓身下那人動彈不了分寸。
雖然剛經歷了一場混戰,他卻毫髮無傷,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壓迫感也是絲毫不減。
拳場主人在南城混了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這生面孔絕不是普通人。
悄悄抹了把汗,他開口:“這……這位先生,這人是我場子裡的人……”
陸靖川冷冷地抬起頭,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迎面而來,拳場主人到嘴邊的話瞬間嚥了下去。
“這個人,我要帶走。”他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拳場主人雖然肉疼這個帶疤男帶來的收益,但看著陸靖川和一旁看好戲般的江妄,本能告訴他,這兩人他絕對惹不起。
只能強忍著心疼,悻悻地退到一邊,任由他們將人帶走。
陸靖川鬧出的動靜不小,自然驚動了擂臺上的齊越。
他停下出拳的動作,隔著沸騰的人群和昏暗的光線,微微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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