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騙我。”
陸靖川喘著粗氣,在她頸側落下一個吻。
“嗯。”
姜予安閉上眼,眼淚再次順著臉頰滑落,混入溫熱的水流中。
沒關係的,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
為了自己的計劃,為了最終能擺脫這一切,現在所承受的這些,沒什麼不能忍受的。
嘩啦嘩啦的水聲響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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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裡,江妄就像是空氣人一般,被姜予安隔絕在外。
白天的時候,姜予安就待在房間裡面,整個人都沉浸在與那隻橘白小貓的相處中。
她給小貓取了個名叫“福寶”,天天軟著聲音喊著“福寶過來抱抱”“福寶不可以吃這個”。
只有對著那隻小貓,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才會流露出一絲真實的柔軟,細聲細氣地逗弄著,彷彿外界其他人和事都與她無關。
不對,也不是所有人都與她無關,陸靖川似乎被她劃分到了可以接納的人裡。
願意和他分享福寶的喜好和習慣,有的時候也會提及自己的興趣和愛好,氛圍溫馨得刺眼。
江妄不是沒試圖靠近。
但是哪怕只是端著剛做好的飯菜想送進她房間,他一齣現,姜予安的眼神里瞬間就充滿警惕和害怕,然後立刻提高聲音喊“陸野”。
首到陸靖川出現,將她護在身後,用冰冷的眼神將他驅逐出去。
深夜,江妄獨自坐在客廳沙發上。
黑暗中,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姜予安躲在陸靖川身後,那副全然依賴和信任的模樣。
想到那一幕,他就氣得眼睛發疼,胸腔裡像堵了一團棉花,悶得喘不過氣。
“陸靖川真是個混賬!”江妄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不明白陸靖川到底給姜予安下了什麼迷魂藥。
明明陸靖川也參與了對她的欺瞞,明明他也是那個禁錮她自由的幫兇,可現在,在那小東西眼裡,他倒成了救命稻草。
要是任由這兩個人這樣發展下去,陸靖川當初做的那些事情,說不定就真的被時間沖淡。
到時候,陸靖川再揭露自己“未婚夫”的身份,那他們豈不是名正言順?
他江妄豈不是徹底成了個見不得光的局外人?
一想到這種可能,江妄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舒服起來。
“不就是討好嘛,誰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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