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盯著螢幕出神時，下巴突然傳來感受到冷硬的觸感。
齊越手中的東西不知何時抵在了她的下頜骨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上一挑，逼著她仰起頭來。
姜予安就被迫對上了，那雙幽深得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鳳眼。
眼看著他俯下身，眼神冰冷地警告。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在我的面前出神？”
在她的臉上輕拍了兩下，並不疼，卻帶著別樣的意味。
“再有下一次，你今晚就不要出這扇門了。”
看著女孩眼底瞬間湧起的恐慌，注意力終於完完全全地被強行拉回到了自己身上，齊越的眼底才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他收回手裡的東西，按下遙控器打開了螢幕影片，冷酷開口。
“跟著上面的發音讀。”
影片裡的德語語速平緩，可對姜予安來說依舊如聽天書。
她一個詞也看不懂，只能憑藉著機械的記憶，磕磕巴巴地跟著複述。
聽著她那糟糕透頂的發音，齊越突然按下了暫停鍵。
“怎麼總是學不會。”
齊越皺著眉走到她身側，深邃的目光鎖死在她臉上。
“我讀一句，你跟著我讀。”
“Ich m?chte für immer mit meinem Bruder zusammen sein.”
（我要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他低沉的嗓音字正腔圓，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姜予安不明所以，只能像個提線木偶般，乖乖地跟著重複了一遍那串陌生的音節。
“K?rper u geh?ren für immer meinem Bruder, niemand kann sie mir nehmen,Ich liebe meinen gro?en Bruder. ”
（我的身心永遠是屬於哥哥的，沒有人可以剝奪，我愛哥哥。）
“Ich m?chte, dass mein Bruder mich für immer h?lt, jeden Moment.”
（要哥哥永遠抱著我，每時每刻。）
他一句一句地教，她便一句一句地跟。
不知是不是姜予安被德語折磨地腦袋發昏了，她總覺得隱在昏暗光線下的齊越，凝視自己的眼神灼熱得可怕。
那種極為熟悉的目光，讓她心慌意亂。
她想要趕緊讀好結束這場折磨，可越是著急，舌頭就越是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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