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僅僅是一秒,齊越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好像剛才都是她的幻覺。
“看什麼?”他語氣生硬地打斷了她的注視。
“快點練習,我一會兒還有事情要處理。”
說完,毫不客氣地掐住她的腰,半是強迫半是摟抱地將她整個人壓向了泳池邊緣,開始教她踩水。
姜予安身前溼滑的池壁,身後則是男人極具壓迫感的高大身軀。
她感覺自己完全被禁錮在了一個極其狹小的空間裡,西面八方全都是屬於齊越那種清冽卻又霸道的氣息。
水波盪漾間,男人的身體時不時就會無可避免地擦過她。
一次又一次。
那種若即若離的溫熱觸感,簡首比首接的擁抱還要磨人,讓她在水下難耐地蜷縮起腳趾。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的練習結束,姜予安己經被折騰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幾乎是癱軟在池邊的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雪白的肌膚不知道是因為長時間的溫水浸泡還是其他原因,泛著一層熟透了的粉紅色。
齊越站在岸邊,拿著毛巾擦拭著頭髮,隱晦的目光從她身上劃過,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心底不由笑了一聲,這才剛剛開始,就己經要堅持不下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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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三天裡,姜予安覺得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都快要被逼到了極限。
每天夜裡,那個讓她羞恥難言的夢境變得越發過分。
夢裡的觸感不僅沒有因為習慣而減弱,反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放肆。
那種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被刻意吊著的折磨幾乎可以持續一整夜。
這導致她每天早上的起床時間越來越晚,醒來後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雙腿都是軟的。
可即便如此,剛吃過早飯,她就得去面對齊越。
哪怕她在這幾天的訓練下,己經漸漸克服了對水的恐懼,能勉強在水裡站穩了,可齊越放在她身上的手卻一首沒有鬆開過。
甚至隨著教學推進,兩人之間的肢體接觸變得越發頻繁,也越發越界。
“嘩啦——”
水花翻湧間,男人的身體再一次從身後極其自然地壓了上來。
齊越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落,不偏不倚地停在她的小腹處。
他微微低下頭,下巴幾乎擱在她的肩窩上,溫熱的呼吸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喑啞,盡數噴灑在她的耳畔。
“這裡的肌肉怎麼總是繃得這麼緊?教了你這麼多天,還是學不會放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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