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說：“我……我尿急，出去撒尿，看見你追過來，以為……以為你要抓我們……”
林北沉默了幾秒。
“你們從哪兒來？”
馬三說：“北邊，青石村。三天前被夜魔攻了，活下來的跑出來，一路跑到這兒。”
林北問：“多少人跑出來？”
馬三說：“二十多個。路上死了幾個，剩十幾個。”
林北看著他身後那些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小的看起來才十幾歲，縮在大人身後，渾身發抖。
他們不像是殺人犯。
但也不像是好人。
林北站起來，走到那個孩子面前。
小孩抬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恐懼。
“你叫什麼？”
小孩哆嗦著說：“狗……狗蛋。”
林北蹲下來，看著他。
“昨晚，他們出去過嗎？”
狗蛋看了看馬三，又看了看林北，小聲說：“沒……沒出去。一首在睡覺。”
林北沉默了幾秒。
他站起來，看著馬三。
“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有一條——”
馬三拼命點頭。
“從今天起，守這兒的規矩。吃飯排隊，幹活聽安排，不惹事，不鬧事。聽明白了嗎？”
馬三愣了一下。
“就……就這麼算了？”
林北看著他。
“你還想怎麼樣？”
馬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北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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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西在正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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