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魔沒散。
它們從樓上下來，開始在附近搜尋。
腳步聲，嘶吼聲，越來越近。
張偉壓低聲音：“林北，怎麼辦？”
林北盯著外面那些黑影。
太多了。
硬拼，必死。
他摸出核心。
暗紅色的，在黑暗中發光。
哪些夜魔會看見這個光。
會過來。
但——
也許，能控制它們？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感受那些線。
不是他那幾千根。
是那根細的。
若有若無的，就在附近。
他試著往那根線上傳遞資訊——
別過來。
走開。
那根線忽然動了一下。
外面的腳步聲停了。
那些夜魔，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林北睜開眼睛，往外看。
十幾只夜魔，站在巷口，盯著他們。
但沒有進攻。
只是盯著。
然後，它們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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