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往這邊走。
林北跳上火車。
小冰、陵、韓烈、韓龍、老餘、小五，全跳上去。
老耿坐在駕駛室裡，握著操縱桿。
火車啟動，朝那個黑影開過去。
身後，三千個人站在圍牆上，看著火車遠去。
孫建國舉起手。
“敬禮！”
三千個人，同時舉起手。
向著那輛火車。
向著那些人。
火車越開越快。
消失在黑暗裡。
八、衝進去
那個怪物越來越近。
離它只有一里的時候，林北看清了。
它的嘴張著，露出巨大的牙齒。
牙齒之間，有光。
核心的光。
林北說：“往嘴裡衝！”
老耿推動操縱桿。
火車加速，朝那張嘴衝過去。
怪物看見了，想閉上嘴。
但來不及了。
火車衝進它的嘴裡。
一片黑暗。
全是粘液。
臭得讓人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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