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虛弱
火車開出去五十里，林北才讓停下來。
他跳下車，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喘氣。
掏出核心一看，暗了大半。
裡面的星雲轉得很慢，像要睡著了一樣。
張偉跑過來，看著那顆核心，臉都白了。
“怎麼變這樣了？”
林北說：“殺人殺的。”
他把韓烈的話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冰走過來，拿起那顆核心看了看。
“那個韓烈，說的可能是真的。”
林北說：“那怎麼辦？以後不能殺人？”
小冰說：“不是不能殺。是不能多殺。殺一個，弱一分。”
林北沉默。
剛才那一戰，他殺了至少三十個。
核心弱了三分之一。
要是再打幾場，核心就廢了。
沒有核心，拿什麼打吞噬者？
拿什麼保護希望谷？
孫建國走過來。
“先回去。從長計議。”
林北點了點頭。
五百個人上了火車，往希望谷開。
二、老韓的用處
回到希望谷，林北首接去了關老韓的地方。
老韓被捆在柱子上，腿上包著布條。
看見林北進來，他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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