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兄弟夜話
那天晚上，月亮很圓。
韓烈坐在院子裡，看著月亮發呆。
肩膀上包著厚厚的紗布，血己經止住了，但一動還是疼。
韓龍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兩個碗。
一碗遞給韓烈。
“喝點。”
韓烈接過來，聞了聞。
“酒？”
韓龍說：“從帶來的東西里翻出來的。藏了半年了。”
韓烈喝了一口。
辣，但暖。
韓龍在他旁邊坐下，也喝了一口。
兩個人都不說話。
就這麼坐著，喝著。
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很久，韓烈開口了。
“為什麼來？”
韓龍說：“什麼為什麼？”
韓烈說：“為什麼來搶核心？”
韓龍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你被抓了。”
他看著韓烈。
“你被抓了，我就得自己活。自己活，就得有核心。”
韓烈說：“那你現在呢？”
韓龍說：“現在你出來了。我就不用自己活了。”
韓烈看著他。
韓龍說：“從小就是你帶我。你不在，我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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