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發
天還沒亮，希望號就啟動了。
一百二十八節車廂，三百八十西挺機槍，一百二十八個噴火器。
在晨曦中閃著冰冷的黑光。
林北站在駕駛室裡，握著操縱桿，盯著前方。
陵站在他旁邊，閉著眼睛感應那道黑煙的方向。
小冰站在車頂上，迎著冷風，一動不動。
韓烈、韓龍、老餘、老耿、小五，全在車上。
五百個人，全副武裝。
圍牆上站滿了人。
一萬多個人，看著火車慢慢開出基地。
小虎站在最前面，使勁揮手。
“林叔叔！早點回來！”
林北從車窗探出頭，朝他揮了揮手。
小虎又喊：“小五叔叔！我也要開火車！”
小五從車窗探出頭。
“等你長大！”
火車越開越快。
小虎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晨霧裡。
林北縮回腦袋，看著前方。
鐵軌延伸向遠方，消失在灰白色的天空裡。
一千多里。
長江。
那道黑煙。
二、路上
火車開了三個小時。
窗外的風景一首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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