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為了請祁厲吃飯，也是為了慶祝自己的空間升級，姜歲歲找了一家當地火鍋店。
來了M國這幾天，姜歲歲嘗試了不少M國的特色美食。
漢堡是挺好吃的，但其他東西她吃不慣。
好在空間裡囤了不少打包的美食，她每天晚上偷偷加餐，也沒有虧待自己。
兩人坐下後，點了個牛油辣鍋。
姜歲歲努力找話題，想拉近自己和祁厲之間的關係。
可惜祁厲的態度一首很冷淡。
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
不管姜歲歲說什麼，他的回覆永遠都是簡短的“嗯”。
姜歲歲也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
一首得不到回饋，她的熱情漸漸冷卻。
到最後，兩人只是安靜地吃著火鍋。
其他幾桌的人有說有笑，姜歲歲這桌卻靜得可怕，只有鍋底燒開的咕嘟聲。
姜歲歲覺得自己大概是習慣祁厲這樣的態度了，並沒有覺得太過尷尬。
她的注意力很快落在面前的火鍋上。
又香又辣，還挺上頭，姜歲歲的注意力完全被火鍋吸引。
辣的不行，又特別想吃，邊吃邊喝水。
而她的沉默反而讓祁厲不習慣了。
祁厲看了她一眼。
姜歲歲正好仰頭喝水，接收到了他的目光。
她放下杯子，疑惑地歪了歪頭，臉頰因為吃辣而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祁厲視線掠過她紅腫的唇瓣，忽然開口：“你怎麼不說話了？”
姜歲歲捏著筷子，嘴角抽了抽。
半晌只憋出一句：“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剛才說了半天，祁厲的回饋又那麼敷衍，讓姜歲歲一度覺得自己是在熱臉貼冷屁股。
饒是她臉皮不算薄，也頂不住這樣啊。
祁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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