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反光的電梯，姜歲歲偷偷打量二人。
她們看起來心情都不太美妙，低頭啪啪啪敲打著手機。
“看什麼？”沈如風撞了一下姜歲歲。
姜歲歲收回目光，“沒什麼。”
一樓，姜歲歲和沈如風率先走出電梯。
走了一段路後，沈如風才開口道：“你認識那兩個人？”
姜歲歲：“不認識啊。”
沈如風皺眉，“那你怎麼一首盯著她們？”
姜歲歲：“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在地下車庫看到她們了。”
沈如風默了一會兒，道：“不認識就好，就是兩個撈女。”
姜歲歲用力拽住沈如風，“舅舅，你怎麼知道是撈女？”
“聽到的。”沈如風說。
沈如風和兩人碰過一次面。
當時沈如風就走在兩人身後，她們沒注意到沈如風，說話也就肆無忌憚。
從兩人的對話得知，她們盯上了小區裡的某個大冤種，覺得只要勾搭上了，就能讓對方買車又買包。
所以，那個大冤種估計就是秦陽了，姜歲歲心想。
不過看秦陽對二人的態度來看，他還不至於傻到那種地步。
“祁厲己經到了。”沈如風說。
姜歲歲看去，看到了不遠處的祁厲，眼睛一亮。
收斂思緒，拉著沈如風往祁厲的方向走去。
三人去了小區附近的一家烤魚店。
店裡的空調開到最低溫度，進去後，姜歲歲瞬間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這個時間點客人不少。
大家都扎堆在晚上出來吃東西。
服務員領著三人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姜歲歲拿起選單點餐，沈如風和祁厲則是聊了起來。
點完餐，姜歲歲就聽到自己後方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坐這裡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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