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現在情況特殊，為了保障全體樓棟居民的基本生存，我們成立了一個協調小組，負責統一收集、管理、分配各家各戶現有的物資，共渡難關。
這件事提前在群裡說過了，希望你們能夠配合工作，把家裡的糧食、水和其他必需品拿出來登記一下。”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天經地義。
姜歲歲耐著性子，語氣平靜：“我們不參與。家裡沒有多餘物資，自己都很困難，沒辦法配合。”
“哎，這話就不對了！” 張老太立刻介面：“年輕人，要有集體觀念！現在不是自私的時候！
你看看樓裡多少人餓著肚子，孩子老人都等著救命糧！你們家就兩個人，肯定有富餘的！拿出來幫幫大家，積德行善啊！”
她身後的一個婦女也幫腔道：“就是！我們都交了一點！憑什麼你們特殊？大家都難，要難一起難！”
李玉蘭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看他們就是藏著掖著，不想拿出來……說不定家裡堆成山呢。”
沈如風在門後聽得火冒三丈，捏緊了拳頭。
姜歲歲按住他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姜歲歲的聲音冷了下來：
“第一，我們沒有任何義務把自家保命的東西交給你們。
第二，你說統一分配，分配方案呢？按什麼標準？誰監督？以後怎麼還？空口白牙就要人交東西，這不是搶劫是什麼？”
“你……你怎麼說話的！” 張老太被戳中痛處，漲紅了臉。
“什麼搶劫！我們是為大家好！方案……方案自然會有的！先把物資集中起來，才能統籌安排！你們不交，就是破壞團結，就是不顧鄰居死活！”
下面幾戶人家哪個不是乖乖交了物資！姜歲歲還是張老太碰到的第一個刺頭。
不行，如果放任501這麼胡來，她之後哪還能有威信在！
張老太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我看你們就是心裡有鬼！要不然為什麼不敢開門？不敢讓我們看看？真要是沒東西，怕什麼檢查？”張老太越說越大聲。
李玉蘭忍不住陰惻惻地添了一把火：“張阿姨，跟他們講道理沒用！我看他們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家裡肯定有好東西！”
“行了媽，別跟他們廢話了！”
樓梯口走上來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手裡拖著一根鋼管，撥開張老太，不耐煩道：“不開門是吧？老子幫你們開！”
姜歲歲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原來在這等著呢。
她就說張老太怎麼突然這麼硬氣，原來是多了個靠山。
男人眼神兇狠地盯著姜歲歲家的安全門，“你們都讓開。”
原本圍在門口的幾人飛快後退。
接著，男人後退兩步，抬腳猛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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