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
祁厲抬眼，看向她，兩人對視了兩秒。
“是啊，很珍貴。”姜歲歲坦然且認真。
這可是空間出品的靈泉水！
靈泉靈泉，說是神藥也不為過，每天就產那麼點，當然珍貴了！
又能美容，又能強身健體，還能治病……這玩意放在和平年代，一瓶不得開到天價。
祁厲聞言，眸光顫了顫。
他自然是明知故問，沒人比他更清楚姜歲歲手中的藥水效果和價值。
他……更想知道的是，她為什麼會在他身上使用這麼珍貴的東西？
祁厲不說話了，姜歲歲瞧他臉色不太對，心中一緊。
壞了，她該不會是弄巧成拙了吧？
她是想讓祁厲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但是沒想給他上壓力啊。
“你也不用有太大心理負擔……藥不就是給人用的嘛。”姜歲歲連忙解釋，“能派上用場的才是好藥。”
“我知道。”祁厲的聲音發緊，“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捨得用在我身上。”
包括在M國那次也是，離開之前，她送了他一瓶藥水，整整一瓶。
如果不是受傷，他都不知道姜歲歲到底送給了他多麼珍貴的東西。
姜歲歲的指尖輕輕擦過祁厲唇角，反問道：“你覺得呢？”
這種東西，讓她自己去解釋就太沒意思了。
最好是祁厲自己去腦補，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姜歲歲覺得自己己經做的足夠明顯了，換作是別人，她可不會那麼大方。
“我……覺得？”祁厲喃喃，避開了她熾熱的視線，望向窗外。
雨還在簌簌落下，一點一滴，敲擊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此刻，他的心臟也似乎在被什麼敲擊，一下又一下，輕輕的，帶來一種痠麻的異樣。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氣勢洶洶。
他下意識，抓住了姜歲歲的手腕，握的很緊。
“你……”
姜歲歲被他突然的動作弄的一愣。
就在這時，房門被不合時宜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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