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風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他撓了撓頭，聲音低了幾分：“就是……意外。”
“意外？”
姜歲歲才不信，雖然她沒有親眼見到當時的畫面，但是祁厲既然這麼說了，說明兩人之間很親密，相當親密！
沈如風嘆了口氣，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當時在辦公室裡檢查，她突然跟了進來。”沈如風緩緩開口，“我本來沒在意，以為她也是來找東西的。結果她突然說腳滑了，整個人就往我身上倒。”
姜歲歲皺眉：“然後呢？”
“然後……”沈如風的表情更加彆扭，“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她那個樣子，腦子突然就有點……不太清醒。”
他頓了頓，似乎在努力回憶那一刻的感受。
“就是那種很奇怪的感覺，”沈如風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
明明知道是姜媛媛，明明知道姜歲歲和她不對付，但是，那一瞬間，沈如風還是不受控制被吸引了。
腦子裡一首有個聲音在說：靠近她，抱住她……
現在仔細想想，沈如風自己都覺得很詭異。
就彷彿被蠱惑了似的。
姜歲歲的瞳孔微微收縮。
沈如風繼續道：“等我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己經扶住她了，她離我特別近，近到……就是祁厲看到的那樣。”
沈如風現在很慶幸祁厲在那個時候出現，如果不是他來的及時，說不定兩人都親上了。
實在太危險了！
說完，沈如風抬頭看向姜歲歲，眼神里帶著幾分迷茫和困惑。
“歲歲，我知道這聽起來很離譜。但我真的控制不住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影響我。”
雖然這話有點像是在給自己的鬼迷心竅找藉口，可事實還真是如此。
姜歲歲沉默了。
她看著沈如風，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忠誠卡她是對沈如風用過的，理論上他不可能背叛她，再者，沈如風也不是精蟲上腦的人。
但沈如風說的這種感覺……
“你是說，你對姜媛媛有一種無法拒絕的衝動？”姜歲歲問。
沈如風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但不是一首都有，就是……她靠近我的時候，會有那種感覺。她離開之後，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姜歲歲的心沉了沉。
她忽然想起姜媛媛的身份，原書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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