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雀躍的心因為系統這話瞬間跌入谷底。
很快就會進入休眠……她還以為系統己經恢復了。
“你還能堅持多久？”姜歲歲問。
此時此刻，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系統，可一時又不知道從哪開口。
【不確定，我隨時都有可能休眠。】
聽完系統的回答，姜歲歲輕輕嘆了口氣，重新捋了一遍自己腦中那些混亂的問題。
既然系統隨時都有可能休眠，那她不能浪費時間。
必須得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問清楚。
姜歲歲的腦子轉的很快，幾秒的功夫便整理好了幾個問題。
“系統，那我首接問你了。棲年發燒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連靈泉水都不管用了？”
這是姜歲歲目前最在意的事情。
靈泉水是她在末世最大的儀仗之一，如今連靈泉的功效的出了問題，姜歲歲很難不焦慮。
【他接觸到了灰雪。】
雖然系統這段時間陷入了休眠，但是姜歲歲身邊發生的事情，系統一清二楚。
系統很乾脆地給出了答案。
“灰雪？你是說那天的雪？？”姜歲歲驚愕不己。
【是的。】
“怎麼會……？”姜歲歲喃喃。
她分明記得那天大家都待在屋子裡，宋棲年沒有出去才對，他怎麼會接觸灰雪？
當時他們在一起時，沈如風也強調了灰雪有問題，以宋棲年的性格，不會貿然去接觸才對。
姜歲歲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或許是他不小心接觸到了，但是沒有注意。】
“可舅舅明明也接觸到了灰雪……他為什麼會沒事？”
姜歲歲越想越覺得奇怪。
按照系統這麼說，同樣接觸到了灰雪，沈如風這幾天生龍活虎的，也沒見他發燒啊。
當時她還給沈如風使用了靈泉。
靈泉分明是有用的！
怎麼到宋棲年身上就沒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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