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虞的眼神再次落在趙嬤嬤身上。
“趙嬤嬤,我記得庫房的鑰匙是你在保管。”
趙嬤嬤嚇得臉色一白,怎麼都想不到沈清虞竟然這麼快就查到庫房了,裡頭的東西她是拿了幾件,但都是小玩意,沒想到這都能被找出來。
“回稟夫人,都是奴婢無能,讓賊人潛入庫房偷走了東西,還請夫人恕罪。”
“哦?你說是賊人偷走的?可有證據?”
趙嬤嬤當然沒有。
“回夫人,奴婢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庫房的東西一直都有數目,如今丟失,定然是外部的賊人所為,定是府上的侍衛不用心!”
趙嬤嬤幾句話就將事情推到了府中的侍衛身上。
“是嗎?可我覺得更像是內部人在監守自盜。”
沈清虞此話一齣,幾乎就是直指趙嬤嬤,後者頓時站起身,禮儀都顧不得了。
“夫人,您不能這麼冤枉我,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況且這可是大罪,您不能無憑無據就給奴婢扣帽子!”
“我給你扣帽子?呵,你手裡握著庫房的鑰匙,財物丟失本來就和你脫不了關係,何必用扣帽子?再者你既然說府中進了賊,庫房就該有損壞,可你卻一次都沒有上報過。”
趙嬤嬤被沈清虞這一連串的質問懟的啞口無言,最後索性不講道理了。
“夫人這是認定了我是賊人了,罷了,也是我老婆子運氣不好,夫人要將這罪名推在我身上我也沒話說!我本就不是侯府的人,還請夫人將我送回到侯爺大伯孃那處置。”
趙嬤嬤想的很簡單,反正這本就是大伯孃的意思,將她送回去以後無非就是不在侯府當差了,但是自己的日子還照樣過。
但是沈清虞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何必要勞煩大伯母,像你這樣的奴婢,送回去也只是讓大伯母蒙羞。況且是因為你的無能才造成了侯府損失重大。”
沈清虞看向管家。
“拉下去,打三十板子,逐出侯府。”
此言一齣,院裡的所有人都是一驚。
三十板子,那可是要人命的!
管家也猶豫了,這畢竟是那位的人,要是夫人就這麼處置了,可就是打了那人的臉,日後肯定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夫人,這三十板子是不是有點重?”
“怎麼?你想代替她?”
“奴才不敢!”
管家只能讓小廝動手。
趙氏被小廝按在一邊打板子,幾板子下去,趙氏疼得厲害,對沈清虞破口大罵。
“你個張狂的小娼婦!別以為嫁給侯爺就能耀武揚威,這侯府終究還是幾位長輩做主,長輩們若是知道了是不會放過你的…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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