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的。”
當晚,平戎策很晚才回府,進院的時候就發現房內的燭火還亮著,於是走了進去。
“這麼晚還沒休息?”
平戎策解下披風,見沈清虞只是看著自己並不說話,眼裡帶著幾分緊張。
“怎麼了?是不是我回來的太晚,你不開心了?”
其實關於這件事,平戎策也很無奈。
軍營那邊的事情脫不開身,雖然是新婚,卻也不能在家待太久。
沈清虞搖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五官是好看的,是攻擊性很強的那種長相。因為常年在外征戰,風吹日曬,皮膚有些粗糙,可沈清虞如今卻覺得這張臉非常好看。
“嗯?受委屈了?”
平戎策還是頭一次見沈清虞這幅樣子,欲言又止的,像是在下什麼決心。
酸澀的味道衝上喉嚨,沈清虞吐了口氣壓下這種滋味。
“我聽今日的奉旨太監說,你用你的軍功給我換了誥命夫人?”
他最近一次的軍功應該就是南疆那一次,當時九死一生,陛下本該厚賞,可他卻將辛苦賺來的軍功給了自己。
聽到這句話,平戎策緊繃的心絃瞬間放鬆。
“原來是這個,你不喜歡嗎?我是想著婚禮倉促,府內的情況又少不得你費心,就想送你個拿的出手的禮物。你還喜歡嗎?”
四品誥命夫人的位置在他口中,不過是一件拿得出手的禮物。
豈不知多少人求而不得,可她卻在新婚第二天就得到了。
“你就不怕我得了誥命就不跟你一起過了?”
有了這個身份,她能夠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沒想那麼多,況且咱們不是說好的嗎?你要是過得不開心隨時都能走,我送你禮物不是為了強行將你留下。”
平戎策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可每一句都穩穩地落在沈清虞身上。
她為趙家付出了那麼多,趙世昌也沒想過為自己謀求什麼。
“你這人真傻,難怪府中的事情都管不好,那些下人都快騎到主子頭上了。”
沈清虞語氣責怪,可心裡卻滿是感動。
“那不可能,這些人不敢冒犯我,你若是看誰不順眼,直接處置了就是,旁人有意見只管來找我。”
他不擅長內宅裡的這些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沈清虞最堅實的後盾。
沈清虞終於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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