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虞本不想對自己人用這招,奈何對方毫無底線,那若論起手段來。她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也不是什麼小白花。
“若東家不惜銀子,那隻要您一聲令下,刑二用盡手段也會將人降服。”
“那就好,我這有一張名單,是京城內武昭侯府名下的所有店鋪。你可以用任何辦法,我要你在每個店鋪內都收買一名夥計,為我所用。”
刑二接過名單仔細檢視,上頭的鋪子大大小小有幾十家,有十家以上他都打過交道,很是熟悉,把握很大。
“東家放心。給我五天時間,五日內我一定完成東家的任務,”
沈清虞點頭,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需要多少銀子只管去賬房支取,這件事是大事,要不惜代價完成。”
“是。”
除了在店內安插自己的眼線之外,沈清虞還吩咐珍珠告訴侯府管家,日後侯府名下鋪面的盈利分成,她和侯爺的那份要按月支取。
珍珠跟著自家小姐學了這麼久,一下就聽出了小姐的意思。
小姐和侯爺的分成是店面賬目上大部分流動資金,如果每月支取,店面的可用銀兩將會大幅度下降,對店鋪來講是損失。
“小姐,只怕那幾個沒那麼容易答應。”
這一點沈清虞也想到了,平家幾人爭搶店鋪的管理權就是為了貪財,填滿自己的口袋。
這樣一來,他們只怕一分多餘的銀子都撈不到,自然不願意。
“那你就告訴他們,百味齋要用錢,侯爺答應將他的那份分成給我使用,所以我有權支取。他們若是不同意,那往後他們也無權每月過問店鋪賬面銀子的去向。”
那幾個老傢伙不就是這麼對自己的嗎,如今沈清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們也嚐嚐被轄制的滋味。
“是。”
珍珠將沈清虞的吩咐告訴管家,再由管家代為轉達給平家幾位長輩。
不出預料,幾人聞言氣得吹鬍子瞪眼,當晚就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平家大伯平度揉了揉眉心,語氣不耐煩。
“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現在把我們逼得進退兩難,要是真把賬面上的銀子都給她,那我們只怕一分都拿不到!”
不能多拿錢,他們要這個管家權幹什麼,難不成還嫌自己的事不夠多嗎?
平度話音剛落,兒子平文就委屈開口。
“爹,您就別和堂哥一家對著幹了行嗎?今天一早我就被調到了文館抄書!抄了一天,手都酸了,這分明就是堂哥故意折磨我。要是真在這個位置上幹一輩子,我的前途就都毀了!”
評價二伯的兒子平丘聞言也倒起了苦水。
“你好歹是抄書,我竟然直接被調任到給上司放馬了。我今日詢問是怎麼回事,上頭卻說讓我回去好好問問家裡人,是怎麼得罪了侯爺的。”
平度聽完,氣得捶胸頓足。
他這麼做分明就是為了那個女人,竟然對自己的兩位堂弟都能下此狠手,來日只怕,連我們幾個老傢伙也不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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