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就早該清楚得罪我們大人,得罪齊家的下場就只有死。怪就怪你自己糊塗,葬送了性命!”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水砸在臉上,眼前的視線已經模糊不清。
但馬奴的聲音卻隨著雷聲傳入沈清虞耳中。
“你手中的那個暗器應該需要你的視線瞄準才能用吧?可現在你根本看不清,還能打得準嗎?”
“呵,囉嗦什麼,你試試不就行了?”
沈清虞將手扣在扳機上。面上鎮定自若,其實心中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馬奴說的沒錯,手槍需要瞄準,可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身影。
但她現在絕不能暴露,否則只會死得更快。
看沈清虞如此鎮定,馬奴一時間也摸不準深淺,不敢貿然上前。
眼看氣氛焦灼到了極點,馬奴抓起一旁手下的衣領將人扔了過去。
沈清虞憑藉著模糊的黑影舉槍射擊,雖然擊中,可這一瞬間的空隙也露出了巨大的破綻。
馬奴就這樣衝了過來,沈清虞無法躲閃,只能跳入河中。
好在滾滾河水與大雨的掩蓋下,他的身影快速消失不見。
“人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
馬奴看著河水,猛地啐了一口。
“幾十人的包圍下,這女人還能跑,真是難對付。”
“河水湍急,他一個女人身形瘦弱,說不定已經死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河岸邊搜查,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是!”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沈清虞遇刺失蹤的訊息便被官兵傳回了下游。
得知訊息的那一刻,珍珠和趙無雙險些暈過去。
好在一旁的刑二趕緊將珍珠扶住,趙無雙更是直接發起了火,抽出長劍橫在徐盛的脖子上。
“小主子不可!”
“四小姐不要!”
珍珠和刑二雙雙阻攔,依舊攔不住動了怒的趙無雙。
“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這老狐狸用的計謀,是你想害死我母親!”
徐盛故作驚訝,擺手解釋。
“趙將軍,這是何意?我從沒有這麼做過,天地良心,我一直都很敬重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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