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虞身邊來來往往那幾個人都是有定數的,猛然間多了一個,肯定不適應。
“不過你做事細心,性格也好,不招人煩。”
聽到沈清虞誇獎自己,萍兒害羞地笑了。
“多謝陛下誇獎,能得到陛下的讚賞是奴婢的福氣。”
沈清虞沒說話,而是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瓶藥膏。
“方才大皇子踢了你兩腳,那兩腳不輕。這是金瘡藥回去塗塗,今天不用當班了。”
萍兒愣住了,接過金瘡藥,茫然看著沈清虞。
這金創藥的瓶身描繪著複雜精緻的花紋,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回陛下,奴婢不配用這麼好的金瘡藥。奴婢不敢收。”
“有什麼配不配的,這藥是我的,我說給誰用就給誰用。你只管收下就好,不必推辭。”
萍兒看沈清虞態度堅決,也不敢再說,收下金瘡藥後默默離開。
回到房間後,她解開衣衫給自己上藥,果然發現自己肩膀被踢中的位置青了好大一塊,只是碰上去就疼得厲害。
沒想到那個趙念誠平日裡看著斯斯文文,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下手卻這麼狠。
萍兒將金瘡藥塗在青紫的地方,瞬間一陣涼意湧現,傷口立刻不疼了。
她從沒有用過這麼好的金瘡藥,從前習武受傷了,也不過是拿紅花油揉一揉,味道大就算了,還火辣辣的疼。
萍兒捏著手中的瓷瓶,腦海中卻不自覺再次浮現出沈清虞的臉。
那麼溫柔,那麼平和,那麼美好,就像當時收養她的母親…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萍兒猛地回過神,搖頭將腦海中的思緒驅散。
“不對,我怎麼能將沈清虞和母親聯絡在一起,母親是我的親人,她已經去世了,而沈清虞是我的任務物件,我要做的就是監視她的一舉一動,說不定最後還會殺了她,我絕不能心軟!”
萍兒一遍一遍地重複,似乎是想將這些話刻進自己心裡,可她的手卻不自覺握緊了那瓶金瘡藥。
次日早朝,趙念誠便拿出了自己要更換的官員名單,念出了好幾個名字。
話音剛落,在場的大臣都被他這番舉動驚呆了。
這才剛過了不到七日吧,大皇子竟然又要任命更換官員,他到底是皇子還是皇帝?!
而且即便是當朝皇帝,也沒有這樣隨性任命官員的行為!
趙念誠本以為這次能和上次一樣順利,可他迎來的卻是百官彈劾。
朝堂半數以上的官員都言辭激烈,拒絕他這種兒戲的行為,並且彈劾他賣官鬻爵,貪汙錢款。
“陛下,萬萬不能答應!大皇子這麼做,簡直就是拿江山社稷當兒戲!”
“微臣懇請陛下,查證大皇子的人員往來,看看是否有錢財牽涉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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