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尚賓想著想著,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影。
是了,齊家一共就這麼些人,如果不是自己指使的,那唯一能使喚的動冀州刺史的,就只有齊太妃和秦翊了。
姐姐才剛和他生氣,當日生氣離開,回宮後再沒有交流,所以肯定不會做這件事。
那麼唯一會這麼做的就只有秦翊!
好一個秦翊,平時動用他的關係網為自己謀利也就算了,眼下竟然還被人抓住把柄,這下可要害死自己了!
“你說和你無關就無關?我看齊大人要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抄家!只要將齊家翻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你和冀州刺史通訊的可疑證據,那就可以證明了!”
“你!”
齊尚賓憤怒地指著趙念誠。
“大皇子輕飄飄一句話就要抄我的家,未免做的太過分了!”
況且一旦抄家,這件事就不算大事了,家中的其他秘密若被翻出來,那才真是誅九族、掉腦袋的大罪!
這個家無論如何都不能搜!
在這樣的高壓下,齊尚賓反而變得冷靜下來。
“陛下,大皇子並沒有直接證據,便一口咬定是微臣所做,臣看這證據是否是真的也存疑,一切都需從頭查起。”
“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查的?我看是你們齊家心虛吧,做的虧心事太多,不敢搜查!”
“大皇子殿下可不要妄自揣測,微臣怎麼說也是官場老人了。”
眼看兩人喋喋不休,又要吵個沒完,沈清虞抬手阻止。
“行了,這件事朕自有看法。大皇子手中證據確實可以證明冀州刺史與匪徒勾結,擾亂朝廷剿匪。”
聽到沈清虞這麼說,趙念誠的臉上閃過得意,然而聽到下一句話後,他就笑不出來了。
“但是卻並不能證明這件事一定是齊家指使,但齊大人與冀州刺史關係較好,確實有監管不嚴之罪。因此罰俸半年,官降一級。”
這官降一級已經是很重的懲罰了,普通官員要想在官場上升上一級,平均需要熬上三到五年。
如今被降了一級,相當於齊尚賓前五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齊尚賓心疼的心都在滴血,可是他不能不答應,只因為一旁的趙念誠還虎視眈眈,若此時他不聽沈清虞的,誰知道趙念誠又要鬧出什麼事。
如果真的要抄家,那對齊家來講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所以即便不甘心,齊尚斌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是陛下,微臣遵旨。”
隨後沈清虞的目光看向趙念誠。
“大皇子,你雖然找到了官匪勾結的證據,但你帶領的官兵損失慘重,這也是你的失職,兩兩相抵,無功無過。你想左右官員任命的事就暫且算了。”
“可是…”
。止阻神眼的虞清沈被卻,麼什些說續繼想還,空場一水打籃竹是還,久麼這了騰折苦苦辛辛己自心甘不誠念趙
”。下陛,是“
。氣口一著都中心自各可,面局的傷俱敗兩個了鬥是也人兩終最
。虞清沈見殿政勤到來是則誠念趙而,家齊到回忙匆賓尚齊,後之朝下
”?家齊護袒上之堂朝在要麼什為您白明不我,親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