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的拳頭後出現無數個拳頭的倒影,有跟著鬼眼的,也有十指相握的,甚至還有一隻黑色的觸手……
砰的一拳,首接將囈語打的倒飛而出,這一擊首擊靈魂。
囈語的噩夢投影都產生了恍惚,而遠在天邊的原身都受到了重創。
硬生生被鑲進了牆裡面。
囈語摔在地上,雙手泛起幽光,看著坐在鞦韆上縫衣服的倪克斯,一點氣息都沒有露出來,就像是一個安靜的普通人。
他算是明白了,這兩個地方太邪乎了,對著兩人釋放攻擊都會無效化,那麼就只能找其他地方開啟局面了。
瘋人院肯定是不行的,無數道神的氣息交織在一塊,最後他只能盯上坐在鞦韆上的貴婦。
就在這時,倪克斯的目光也看了過來,一把摟住囈語的身體,眼中含淚,嘴角勾起開心的弧度。
“曾孫呀……你來看太奶奶啦?”
囈語在倪克斯懷裡就像是一個嬰兒一樣,沒有絲毫的違和感,關鍵是……他竟然連反抗都做不到!
他吃力的想要反抗,卻發現身體就像是牢牢被禁住的一般。
最驚恐的是,囈語的身體開始緩緩縮小,只是過去了5秒鐘,原本高大的男人,卻成了比阿朱還要矮的小孩。
倪克斯帶著微笑,拿起放在腿邊織到一半的黑色毛衣,首接套在了囈語的身上,或者瞬間感覺到靈魂的刺痛,黑色的毛衣不斷吸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囈語的哀嚎響徹兩個病院。
極致的黑暗以毛衣為媒介,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刺骨的疼痛讓他蜷縮在地。
“我去!”原本想去爭奪懷抱的林蘇連忙停下了腳步,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我去,你媽夠狠的啊!”
“以最瘋的姿態,幹著最瘋的事,合該是我精神病院的人,合該是我的老母親!”
林七夜:……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你還要挖牆腳!我第六扇房的病人都被你們折磨成什麼樣了?”
沒管抽象的林蘇,轉頭勾唇說道“母親不要弄死他,我們還有用。”
“好。”倪克斯笑著看著兩人,滿頭滿臉冰霜。
“敢傷我的孩子,本該讓你魂飛魄散的……既然還有用處,就先饒你一命。”
囈語疼的在地上打滾,忍不住說道“是他們邀請我進來的,而且……我哪傷到他們了?”
倪克斯才不管那麼多,繼續織著毛衣,但一縷目光始終放在林七兩人身上。
“阿羅德斯!需要你嘴炮的時候到了!”
“來吧,我的李火旺,你的南天門白玉京都傳授給他!”
林蘇打了個響指,旁邊烏鴉哥阿羅德斯就跑了出來,高聲朗道。
“您忠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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