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米扛幾樓,一袋米扛二樓,一袋米給多了,一袋米洗了……”
趙空城越說起勁,感覺臺詞太應景了,他神覺自己就是神!
“森拉天森!”
紅色的能量宛如迷霧般擴散,將這邊的所有櫻花人包圍。
奶茶店中,林蘇看到這情況,嘴角抽了抽,隨手將紅色的能量揮了出去。
“這傢伙怎麼感覺他比佩恩還像佩恩,一個臺詞都能玩的這麼嗨,怪不得這麼痞,合著是神臨了。”
看著紅色能量消失,林蘇這才喝著奶茶,牽著柚梨奈走了出去。
看著乾淨的街道上只剩下了車子,剛剛出現的那麼多人宛如泡沫般,甚至連一點痕沒有落下。
“小蘇,我痞嗎?”趙空城靠在車子上,憂鬱地吐出一口煙。
“痞痞我不知道。”林蘇眨著死魚眼,“不過我可以給你割包皮,割個一百層。”
趙空城:……
“咱們現在去哪?這人生地不熟的,真讓人兩眼一摸黑。”說著,他吐出一口煙,望著天空,“咱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回去的辦法?”
“不知道。”林蘇搖了搖頭,將柚梨奈扔進車中,“上車,咱們先跟柚梨奈回家。”
“之後的事情再說,先走一步玩一步。”
“這孩子你哪找到的?”趙空城坐在後排,看著有些靦腆不斷鞠躬和他打招呼的人,也微微點頭,說了一句,“哈基米馬西爹,我叫趙空城。”
“哈基米馬西爹,我是柚梨奈,請多多指教。”柚梨奈乖巧笑道:“接下來要去的是我家,有些簡陋,還請海涵。”
“哎呀,這孩子真有禮貌。”趙空城看著柚梨奈都是欣慰的,“沒事沒事,你叔啥沒住過?跟你姨吵架的時候狗窩都住過。”
“小蘇,你還沒回我話呢,在哪找的這麼好看的孩子?”
林蘇一手,一手喝著奶茶,不鹹不淡說道:“當時來到這裡,我是在海里,柚梨奈剛好自殺要跳崖,坐我身上了。”
“哦呦,那你倆還挺有緣。”趙空城剛誇讚一句,猛然一怔,反應過來驚呼道:“這麼小的孩子,你說她幹啥?!”
“跳樓啊,而且還沒死給警局打電話,人家還要把抓起來治瀆神罪名。”
“在這裡你連死的資格都,你的命就只是給神明做養料的,老狗吧慘了。”林蘇嘖嘖搖頭,“你看看袋子裡面的和服,就是柚梨奈剛見面的時候穿的。”
趙空城看了一眼和服,上面全是補的破洞,不是泥就是海水,甚至多處都被劃爛了。
柚梨奈在旁邊害羞地低下了頭,一把把袋子搶了過來,抱在懷裡。
趙空城倒沒覺得什麼,畢竟在他眼中,這就是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小閨女。
“好傢伙,人圈過得這麼慘,這比我和老陳他們小時候穿的衣服都破。”趙空城忍不住罵道:“十幾歲的孩子都想著輕生,這要放在咱們那裡,靠!守夜人和軍隊在教育局見到喘氣的就打!”
“他媽的,看得我這個為人父母都心疼,這些神不當人啊!”
“那不廢話嗎?他們又不是人!”林蘇忍不住嘴角抽搐,一腳剎車停在集裝箱旁邊,“咱們到她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