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秒過後。
包間地上躺著兩具撅著屁股的人。
趙空城一臉尬笑,渾身的力量被棺材釘震得死死的,只能討好地說道:
“小蘇,蘇哥,蘇爹,我剛剛鬧著玩的,別太當真……”
而旁邊,和趙空城屁股相碰的翹臀上也插著一個棺材釘,那優美的旗袍將肌肉繃得緊緊的。
沈青竹黑著臉,頭杵在地上,眼神憤恨地盯著後方的林蘇,由於是穿著旗袍的原因,大腿中央以下都是完全暴露空氣。
如果忘記一個歌調的話,簡首就是一個頂級美女在宴請八方,當然,現在拽哥也是在宴請八方。
拽哥的聲音中帶著怒火,“他招惹你的,你特麼釘我幹什麼?”
“不是說好來到這裡,咱倆是一夥的嗎,你特麼真以為我沒脾氣?”
林蘇尷尬一笑,拍了一下沈青竹Q彈圓潤的屁股,順手把棺材釘也拔了下來。
“失誤失誤,沒辦法,平時扎你扎多了,這一下換別人扎有些不得勁,順手就給你帶上了。”
“你特麼真該死!”沈青竹黑著臉站起身,將身上的衣服化為常服,“呵呵,扎人扎順手的都來了。”
林蘇帶著懵懂的笑容,開朗地揮了揮手,那表情跟姜明子一模一樣。
“哎呀,順手的事,下次扎你記得a錢。”
沈青竹:……?
最後,眾人也是平靜了下來,隨著凌晨,牛郎店也跟著下班。
眾人打著哈欠,在便利店買了些吃的,走在回幫派的路上,邊走邊吃。
雨宮晴輝吸溜了一口烏冬麵,這些天沒吃過好東西的他感覺己經活了過來,看著當牛郎的眾人,疑惑地問道:
“話說各位,你們怎麼會跑到大阪來當牛郎,我給你們的錢花完了?”
一說到這,眾人沉默地望向來到這裡之後就揮霍無度的林蘇,眼神中那譴責的鄙視都快溢位來了。
林蘇咳嗽兩聲,首接轉移話題,眼神揶揄地看著雨宮晴輝。
“你還說我們呢?這不是你讓我們來大阪找你,這兩週的花銷你那點錢會夠?不賺點,我們都餓死了。”
林蘇上下打量著雨宮晴輝,把後者都看的渾身一緊。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兩週之後見,這期間你還要做的事情,就是來當牛郎?”
剩下三人也用著異樣的目光看著,似乎在打量這個有其他事情的確實當牛郎的,猛鬼級通緝犯。
雨宮晴輝表情一僵,生怕別人誤會,莽荒解釋道:
“我本來是有別的事情的,但那件事失敗了,所以我就來當牛郎了,也不對,我是因為把錢給你們了,所以才來當牛郎的。”
說著說著,雨宮晴輝把自己都繞進去了,只能莽荒轉移話題問道:
”?郎牛當來著想會麼怎?嗎搶該應不了錢沒者侵些這們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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